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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导演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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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奈飞成立了【高桌会】!电影照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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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洛杉矶希尔顿酒店的餐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厚与烤松饼的香甜。

路知远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意大利风格的早餐……中餐,这里的不正宗,他上过一回当,就再也不点了。

...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尚未完全消散,营地里已掀起一阵无声的潮热。雪粒被气流卷起又坠落,像无数细小的星子在暮色里浮沉。章偌楠站在原地未动,冲锋衣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霜,睫毛上也凝着微不可察的冰晶,可那双眼却亮得惊人,仿佛刚从一场长达十年的长梦里骤然惊醒——不是疲惫,不是亢奋,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澄明。

他没回头,只抬手朝后一扬,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把【审判号】左臂液压阀手动解锁。”

郭凡愣了一下,立刻抄起工具包奔向机甲模型。詹姆斯早已蹲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平板上疾速滑动,调出三维结构图。雅尔坤则迅速架好激光测距仪,校准机甲与山脊线之间的夹角偏差。没有人多问一句“为什么”,就像没人会质疑落日为何西沉——那是章偌楠的节奏,是这整支队伍呼吸的节拍器。

王保强孜踮脚站在石头上,红羽绒服在钴蓝天幕下灼灼如火,她仰头望着章偌楠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那一瞬间,她看见了某种比冰川更古老、比星光更恒久的东西:一种绝对的专注,一种将整个宇宙压缩进一帧画面里的偏执。

“他刚才……是不是笑了?”她低声问身旁的忻玉。

忻玉正揉着冻僵的手指,闻言抬头,只看见章偌楠下颌线绷得极紧,唇角却确确实实向上弯了半分——很浅,很淡,像雪线之上初融的一道微光。“嗯。”他应得极轻,目光却牢牢锁在监视器上,“他找到‘它’了。”

“它”是什么?

没人说得清。但所有人都知道,当章偌楠说“它”的时候,那从来不是某个具体镜头、某处光影或某段表演,而是某种混沌初开时便已存在的视觉胚胎,一种尚未显形却已在导演脑内完成无数次坍缩与重组的宇宙雏形。

此刻,那胚胎正在苏醒。

石平韵孜不知何时已悄悄挪到章偌楠身后,双手交叠在身前,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看着他后颈处被寒风吹得微微竖起的碎发,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戛纳海边那个暴雨夜。那时《铁甲钢拳2》刚拿下最佳视觉效果,庆功宴上香槟塔倾泻如瀑,章偌楠却独自坐在露台栏杆上,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胶片——那是他十六岁在老家阁楼翻出的父亲遗物,上面印着一行模糊的德文:“Wahrheit ist nicht das, was man sieht, sondern das, was man fühlt.”(真理并非所见,而是所感。)

当时她走过去递伞,他转过头,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眼神却像穿透了所有喧嚣:“孜孜,你说……如果观众看懂了我的感觉,算不算一种胜利?”

她那时没答上来。可此刻,在海拔七千米的慕士塔格峰顶,在人类呼吸都艰难的稀薄空气里,她忽然明白了。

所谓胜利,从来不是票房数字或奖项铭牌,而是当千万人坐在IMAX银幕前,灯光熄灭,心跳同步,瞳孔骤然收缩的那一秒——他们集体失语,灵魂震颤,仿佛被一道来自远古冰川的光击中脊椎,从此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睛看世界。

“造雪机功率调至78%。”章偌楠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金属般的质地,“4号机升至35米,俯角12度。2号机镜片加装滤镜,对焦秦宫禁卫左眼第三道刻痕。”

指令如冰锥凿入寂静。工作人员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哈尼克扶着氧气面罩小跑着调整补光板角度,王憷然蹲在机甲脚边,用冻得发紫的手指一点一点擦拭钢铁关节处的霜粒——那不是为了美观,而是为了让后期粒子模拟时,每一处微小的反光都精准对应真实物理参数。

景恬小大姐躺在喀什医院VIP病房里,正盯着手机屏幕。护士刚给她换了输液瓶,温热的葡萄糖水缓缓流入血管,她却浑然不觉。微博热搜第一#7000米的蓝色傍晚#底下,最新一条置顶视频正是方才拍摄的10分钟素材剪辑版。没有配乐,没有解说,只有风声、螺旋桨嗡鸣、金属摩擦的嘶哑回响,以及……那束光。

是的,光。

当石平韵光带终于撕裂暮色,当最后一丝金红沉入雪线之下,当整片天地被染成幽邃的钴蓝,章偌楠要的那束光,终于以最不可能的方式降临了。

它并非来自太阳,亦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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