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质问如雷鸣般炸响在众人耳边,瞬间将原本松懈的气氛击得粉碎。
鸣人和小樱一时间满脸迷茫。
两人似乎也隐约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远没有香燐那般敏锐。
鸣人张大着...
带土嘴上应得随意,脚步却比刚才轻快了几分。他没再低头,目光掠过凯身后那片被晨光镀上金边的木叶街巷,掠过琳微扬的嘴角,掠过卡卡西镜片后若有所思的视线,最后停在惠比寿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那线条里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像只是习惯性地防备着某个总爱捅娄子的吊车尾。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个被捏得皱巴巴的油纸包悄悄换到左手,右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左眼眼眶边缘。
那里,皮肤之下,正有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灼热感在缓缓脉动。
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粒沉睡已久的种子,在被某句无关紧要的“B级任务”、某个热血青年的爽朗笑声、甚至只是惠比寿那一记意味不明的瞪视轻轻叩击之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丝微不可察的、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气息,正顺着经络悄然渗入他的视野边缘。
带土眨了眨眼,眼底那点异样转瞬即逝,快得连他自己都以为是错觉。
可他知道不是。
就在刚才,当迈特凯说到“父亲用生命贯彻忍道”时,他左眼深处曾有一瞬的刺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翻了个身,轻轻蹭过视网膜。那感觉陌生又熟悉,像隔着一层烧红的薄铁,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被放大、扭曲,又混进某种遥远而磅礴的嗡鸣——那是神威空间撕裂前的低频震颤,是他成年后无数次在虚无中独自穿行时最熟悉的背景音。
可现在,它竟提前苏醒了。
不是靠万花筒的瞳力强行开启,不是靠濒死的绝望逼出的血泪,而是……被一句关于“守护”的话,轻轻推开了门。
带土喉结微动,把这口涌上来的、带着血腥气的浊气咽了下去。
他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尤其不能让琳看见。
他侧过脸,借着抬手整理额前一缕碎发的动作,飞快扫了一眼琳——她正笑着把一串新买的丸子分给凯,脸颊被晨光映得柔软发亮,指尖还沾着一点酱汁的红痕。她今天没戴护额,黑发松松束在脑后,露出纤细的颈线和一小截白皙的耳垂。带土记得那耳垂后面有个极小的、浅褐色的痣,像一粒被遗忘的芝麻。
这个细节,是他在神无毗桥坍塌前最后一秒,用尽所有力气刻进记忆里的。
此刻,它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阳光里,鲜活,温热,毫无防备。
带土猛地收回视线,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凹痕。他盯着自己发红的指节,强迫自己想些别的:水门老师不在,雾隐在边境蠢蠢欲动,琳说的“东边”……那方向,恰好与神无毗桥所在的雷之国接壤。时间线在无声咬合,像一把生锈却依然锋利的齿轮,咔哒、咔哒,咬住他过去与未来的咽喉。
“带土!发什么呆?走啦!”琳的声音清亮地插进来,带着丸子的甜香。她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伸手拽了拽他袖子,“再不跟上,凯他们可要跑没影啦!”
带土“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他顺从地被琳拉着往前走,脚步却比先前稳了许多。他没再看惠比寿,也没再看凯,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鞋尖踢起的一小片尘土,在晨光里打着旋儿飘散。
队伍重新汇合,八人并肩而行。凯依旧活力四射,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向琳介绍任务简报上的细节:“……据情报显示,可疑踪迹集中在‘灰脊林’东部,靠近废弃的‘雾隐哨所’旧址!那里地形复杂,多断崖和溶洞,非常适合伏击——啊!当然,我们青春的战士才不需要伏击,我们要用堂堂正正的体术,正面击溃一切阴霾!”
“哈?”卡卡西立刻推眼镜,“‘灰脊林’?哨所旧址?凯,你确认情报来源可靠?‘雾隐哨所’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木叶彻底清剿并焚毁,连地基都炸平了,怎么可能还有‘旧址’?”
“呃……这个嘛……”凯挠了挠浓密的眉毛,笑容略显僵硬,“情报组的前辈说,是最近村民在那边发现了一些……呃……新鲜的脚印?还有……被割断的藤蔓?”
“藤蔓?”玄间叼着千本,慢悠悠接话,“雾隐村的忍者,闲得去割藤蔓?还是说他们改行当园丁了?”
“咳。”惠比寿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情报组没疏漏很正常。所以,我们抵达后第一件事,不是探查,而是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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