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三处临时观察哨,交叉覆盖灰脊林东部所有可能的进出路径。卡卡西,你负责北侧断崖;玄间,南侧溶洞入口;我带琳和带土,居中策应,同时监控林间主干道。行动代号——‘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凯瞪大眼睛,“这名字……太消极了吧!应该叫‘青春之火燃烧的伏击’!”
“闭嘴,凯。”惠比寿头也不回,面罩后的语气冷得像冰,“你负责打头阵,用你的‘八门遁甲·休门’,把整片林子的地表震一遍。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查克拉波动或者……松动的土壤。”
凯瞬间挺直腰板,眼神灼灼:“遵命!队长!青春的力量,必将撼动大地!”
带土听着,没笑,也没反驳。他只是默默记下了“断崖”、“溶洞”、“主干道”三个词,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摩挲着——那里,一枚早已被体温焐热的苦无,正静静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凯的豪言壮语:“惠比寿。”
惠比寿脚步一顿,侧过头,死鱼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疑问。
带土没看他,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小径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在林子里,真的遇到了雾隐的人。而且,不止一个。”
惠比寿眉头微蹙:“然后?”
“然后,”带土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仿佛在吞咽某种滚烫的东西,“别让凯冲在最前面。”
这句话一出,空气骤然凝滞。
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惊讶地看向带土。凯也收起了夸张的姿势,愣愣地回头,浓眉困惑地拧在一起。
卡卡西推眼镜的动作停在半空,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带土的侧脸。
玄间叼着千本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有惠比寿,沉默了几秒,那双惯常懒散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沉了下去,又缓缓浮起,像深海里翻涌的暗流。他没有追问原因,没有质疑判断,只是极轻、极短地“嗯”了一声,那声调里听不出情绪,却重得像一块压进湖心的石头。
随即,他转回头,继续向前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散:“知道了。所以,带土,你最好祈祷你猜错了。不然……”
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像一根无形的弦,绷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带土没再吭声,只是把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轻轻握了握拳。左眼深处,那丝灼热感,仿佛应和着惠比寿的话,悄然涨了一分。
队伍再次前行,气氛却与先前截然不同。少了凯的喧闹,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近乎肃杀的静默。连清晨叽喳的鸟鸣,都显得格外清晰而单薄。
就在这时,一阵裹挟着草木清气的风拂过林间小路,卷起几片早凋的银杏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不偏不倚,轻轻落在带土摊开的右掌心。
叶片金黄,脉络清晰,叶柄还带着一丝将枯未枯的韧劲。
带土低头看着它,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秋日,他蹲在宇智波族地后山的溪边,用一片同样的银杏叶,笨拙地折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船。他把它放进溪水里,看着它载着自己偷偷塞进去的一颗糖纸,在水流中晃晃悠悠地漂远。
那时,琳蹲在他身边,咯咯笑着,说他的小船肯定能漂到云朵上。
那时,惠比寿站在不远处的树杈上,抱着胳膊,面罩后嗤笑:“吊车尾,云朵上可没糖吃,只有雷劈。”
那时,世界很大,大得装得下所有荒唐的梦;世界也很小,小得只剩下溪水、糖纸、笑声,和两个模糊却无比真实的身影。
带土的手指微微蜷起,那片金黄的叶子被温柔地拢在掌心。他没让它随风飘走,也没碾碎它。
他只是把它,轻轻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那里,离心脏最近。
队伍拐过最后一个弯,灰脊林的轮廓已在远方浮现。那是一片被灰色岩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古老森林,参天古木的枝桠虬结如鬼爪,阴影浓重得仿佛能吸走光线。林缘处,一道被藤蔓半掩的、焦黑断裂的石墙残骸,如同大地一道陈旧而狰狞的伤疤,赫然在目——正是当年雾隐哨所的位置。
凯的脚步明显加快,浑身肌肉绷紧,一股蓄势待发的、纯粹而炽烈的战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卡卡西眯起眼,镜片反射着林间幽暗的光,指尖已悄然搭上了苦无的柄。
玄间吐掉千本,舌尖抵住上颚,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来了。”
琳下意识地攥紧了护额的带子,呼吸微微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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