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波纹。
【叮！来自惠比寿斑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200！】
“……神……”
斑的唇形无声开合，吐出一个早已湮灭于历史尘埃的字眼。
而她身旁，旗木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晃，若非及时扶住前座椅背，几乎要栽倒在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左手死死按在右眼眼罩之下，指腹隔着布料剧烈颤抖。
“……不是那个……”卡卡西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原来如此……原来当年……父亲他……”
他没说完。
但这句话，像一道无声惊雷，劈开了所有人的思维迷雾。
琳的追问卡在喉咙里。
迈特凯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一瞬，随即又绷得更紧，粗眉拧成一座险峻山峰。
不知火玄间下意识将口中含着的千本针咬得咯吱作响。
惠比寿则彻底僵住，瞳孔失焦，仿佛透过屏幕，看见了某个早已被自己亲手埋葬的、血淋淋的真相。
画面中，带土缓缓低头，目光落在那缕缠绕小腿的灰白雾气上。
它很淡，淡得几乎要融入林间薄雾。
但它存在。
而且……它在“看”他。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更深邃、更原始、更不容置疑的注视。
带土的呼吸变得极轻、极慢。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神威失效。
是神威……失控了。
不，甚至不是失控。
是……进化。
或者说，是这具身体里沉睡的某种东西，在枇杷十藏那充满杀戮意志的查克拉与写轮眼瞳力碰撞的瞬间，被强行唤醒、撕裂、释放了出来。
它不属于他此刻的认知范畴，不属于木叶的忍术体系，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常识。
它更古老。
更……危险。
带土缓缓抬起左手，不是去擦拭血迹，而是悬停在那缕灰白雾气上方三寸。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外放，只是单纯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试探，缓缓向下探去。
雾气没有躲闪。
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薄纱般的灰白时——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无法被耳膜捕捉的嗡鸣，自带土左眼深处震荡而出。
整个林间，所有树叶在同一时刻静止。
连风，也停了。
下一秒，那缕灰白雾气倏然暴涨！不再是缠绕，而是化作一条纤细却无比凝实的锁链，闪电般缠上带土的食指！
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冰凉、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亡魂叹息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手腕、小臂、肩膀……最终，如归巢般，悄然没入他左眼瞳孔深处。
万花筒图案，骤然亮起！
不是以往那种幽邃的深红，而是一种……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绝对的黑。
黑得让人心悸。
黑得仿佛能吸走灵魂。
带土的呼吸彻底停滞。
他感到左眼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宇智波的瞳术。
不是时空忍术。
是更底层的、构成这个世界规则本身的一根“弦”。
而此刻，这根弦，正因他的触碰，第一次，在这个时代，奏响了第一个音符。
“呵……”
一声极轻、极冷、极陌生的笑声，从带土喉间溢出。
不是少年带土的爽朗，不是吊车尾的憨厚，甚至不是后来那个狂信徒的癫狂。
那是一种……俯瞰众生、漠视生死、连自身都视为工具的绝对冷静。
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血污未干，左眼却已恢复寻常的黑色，只是那瞳仁深处，多了一抹极淡、极难察觉的灰白余韵，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后尚未完全散开的最后一丝涟漪。
他看向琳。
琳正仰着脸，泪眼朦胧，满是担忧与不解。
带土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颊，掠过她颤抖的睫毛，最终，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然后，他轻轻摇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别过来。”他说，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站回去。”
琳愣住。
这不是带土的声音。
这不像任何一个她认识的带土。
“带土？”她下意识唤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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