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被岩隐内部清洗,全员失踪。而梦境中,他们竟成了被标价猎杀的“货物”。
更关键的是——带土。
胖子随口提及的名字,像一枚烧红的楔子,狠狠凿进卡卡西记忆的裂缝。他猛然想起昨夜昏迷前最后的画面:神威空间里,带土攥着石块,瞳孔中万花筒疯狂旋转,嘶吼着“方法是对?对,一定还没我没掌握的窍门!”——那不是愤怒,是濒临崩溃的执念。
而此刻,这执念正具象化为一个被随意提起的代号,在肮脏柜台后、在点钞声里、在吐胆汁的呻吟中,轻飘飘浮沉。
卡卡西缓缓抬起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腰后刀鞘的冰冷纹路。白牙短刀安静蛰伏,刀鞘内壁似乎还残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柄刀在此处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实最尖锐的嘲讽。它完好无损,恰如带土尚未被琳之死碾碎的信念;它被重新托付,恰如这个梦境正以扭曲方式,逼迫所有人直面自己最不敢触碰的伤口。
“白牙桑?”鬼鲛凑近,呼出的热气拂过卡卡西斗笠边缘,“发什么愣?快签字!角都快睡过去了,再拖下去他怕是要在账本上流口水!”
卡卡西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淡的残影。他向前一步,斗笠阴影彻底吞没半张脸,只余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
“不必。”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奇异地穿透了满厅嘈杂,“我签。”
胖子递来一支蘸饱墨水的鹅毛笔。卡卡西接过,笔尖悬停于账册“委托人”栏上方半寸。墨珠将坠未坠,在昏光里凝成一颗漆黑泪滴。
就在这一瞬,整个换金所的光线骤然黯沉。
不是油灯熄灭,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明暗切换——所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彼此缠绕,最终汇成一片浓稠如沥青的墨色沼泽。卡卡西笔尖的墨珠无声坠落,砸在纸上却未晕染,反而在纸面激起一圈细微涟漪,涟漪中心,浮现出一行细小如蚁的血字:
【你看见的,只是神威裂隙中漏出的倒影】
卡卡西瞳孔骤缩。
这行字……与他昨日在神威空间地面发现的、被三尾矶抚甲壳碎屑半掩的古老刻痕,笔迹如出一辙!
那时他以为是远古尾兽留下的图腾,此刻却惊觉,那刻痕末端蜿蜒的曲线,分明是未写完的“白牙”二字!
“白牙桑?”鬼鲛的声音忽远忽近,带着金属共振般的嗡鸣。
卡卡西猛地抬头。
鬼鲛依旧站在原地,可他的轮廓正在缓慢溶解,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黑色勾玉,如活物般缓缓旋转。角都趴伏的身影则逐渐透明,露出背后虚空里悬浮的、由无数破碎镜面拼成的巨大球体——每一块镜面都映着不同场景:带土在神威空间徒劳挥拳;佐助被斑一掌轰进岩壁,鲜血从嘴角溢出;鼬通过乌鸦之眼目睹一切,手指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手腕蜿蜒而下……
而鼬面前的账册,正一页页自动翻动。纸页上并非数字,而是流动的、燃烧的宇智波族徽。火焰舔舐纸边,灰烬飘落,却在触地瞬间化作新的钞票,簌簌堆积。
卡卡西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雇佣兵组织”。这是神威空间意志的显化!是带土心中执念与痛苦凝结的棱镜,将所有相关者扭曲、折射、重铸成他潜意识里最恐惧也最渴望的模样——
带土渴望力量,所以鼬成了点钞者,用金钱丈量价值,用精确消解失控;
带土恐惧失败,所以角都吐胆汁,用生理溃败映射精神崩解;
带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卡卡西披上红云袍,成为他亲手缔造的罪证行走人间;
而那行血字……是神威空间在提醒他:你所见一切,皆是裂隙投影。真正的核心,仍在那片灰色石柱林立的虚无之地。
“签啊,白牙桑。”鬼鲛的催促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音节都带着空间震荡的余韵,“签了字,你才是‘晓’的人。否则……”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你只是个迷路的幽灵。”
卡卡西垂眸。
笔尖的墨珠终于坠下。
没有落在“委托人”栏,而是重重砸在账册中央——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幅微型地图:灰白石柱如獠牙刺向虚空,中央一块平坦岩石上,静静躺着半张漩涡面具。
墨珠溅开,如血花开。
就在墨迹漫过面具左眼空洞的刹那,整个换金所剧烈震颤!墙壁剥落,露出后面蠕动的灰色石质;天花板坍塌,显露出神威空间那永恒幽暗的穹顶;连鬼鲛溶解的躯体都开始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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