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圆梦大师！



鸣人先是好奇地凑近，眨了眨眼，这又是什么新玩意？

然而，他身后方才惊魂未定的小樱和香燐在听到写名字的瞬间，刚刚平复的恐惧立刻再次涌起。

对她们而言，面麻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正常的，前有...

树影摇曳，光斑在那人衣角上无声游走。

鸣人喉咙发紧，指尖微微发麻，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不是因为惊惧，而是某种近乎窒息的、滚烫的预感正从胸腔深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奔涌而至。

那声音……太熟了。

不是梦境里被刻意修饰过的、带着疏离感的少年音；也不是记忆中九尾暴走时嘶哑破碎的吼叫；更不是录像卷轴里被剪辑过的、隔着时空的模糊回响。

是活生生的、带着晨露微凉与少年人特有倦意的嗓音。略低，略哑，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未出鞘的刀，锋刃藏在温润的鞘中，只一寸寒光便足以割裂空气。

“……面麻？”

鸣人听见自己干涩的嘴唇里挤出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树上那人没应声。

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

阳光终于穿过枝叶缝隙，斜斜劈开阴影，精准地落在他半边脸上——

乱蓬蓬的橙红色短发，额前几缕不羁地翘起；眉骨清晰，鼻梁挺直，下颌线绷得极紧；左眼是寻常的琥珀色，右眼却异样幽深，瞳孔边缘泛着一圈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晕，仿佛熔化的岩浆被强行冷却，凝成一道未愈的暗痕。

那眼神扫过来时，鸣人浑身一颤。

没有敌意，没有试探，甚至没有太多情绪。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疲惫的审视，像两把钝刀刮过皮肤，刮得人骨头缝里都泛起酸麻。

可就是这双眼睛，让鸣人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

——是他。

真的是他。

不是幻觉，不是投影，不是查克拉残留的残影。

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与呼吸、站在木叶第44号训练场一棵老橡树上的漩涡面麻。

鸣人想冲上去，想一把揪住他衣领问“你他妈到底在哪关着！”，想狠狠抱他一下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真实存在；可双脚像被钉进地面，连指尖都僵硬得无法弯曲。他只能死死盯着那张脸，盯着那道右眼的金晕，盯着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仿佛只要眨一下眼，眼前的人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风停了一瞬。

树叶不再沙沙作响。

连远处的鸟鸣也骤然断绝。

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人之间那十步距离，和悬在空气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沉默。

“……你认得我？”面麻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淡，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裹着不易察觉的沙砾。

鸣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废话！老子是你哥！”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不是“我是鸣人”，不是“我是你的……另一个世界的哥哥”，而是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感的——“老子是你哥”。

面麻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那圈金晕似乎微微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没反驳，也没点头，只是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鸣人沾着草屑的裤脚上，良久，才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就这一声。

鸣人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烧得滚烫。他猛地吸了口气，把那股汹涌的热意硬生生压回去，抬手胡乱抹了把脸，声音却还是抖得厉害：“……你右眼怎么回事？谁弄的？！”

面麻没答，只是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按在右眼下方。那动作很轻，却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长久以来形成的警惕与保护欲。

鸣人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记得。在那些零星闪回的梦境碎片里，面麻总在夜半惊醒，右手无意识地覆在右眼位置，指腹反复摩挲着同一处皮肤，仿佛那里有道看不见的伤疤，需要持续确认它的存在。

“……疼吗？”鸣人哑着嗓子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只蝶。

面麻终于抬起了头。

这一次，他的目光直直撞进鸣人眼里，琥珀色的左瞳映着晨光，清澈得惊人，却又深得令人心悸。

“不疼。”他说，“只是……有点吵。”

“吵？”

“嗯。”面麻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侧耳倾听什么，“它总在说话。用很多种声音。有时候……像你在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