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圆梦大师！

”

鸣人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在梦里，无数次对着虚空嘶吼“面麻！面麻！你给我出来！”，声音撕裂喉咙，却永远得不到回应。

原来……他真的听见了？

“它还说什么？”鸣人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面麻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左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小团查克拉。那查克拉不是九尾那种暴烈的赤金色，也不是普通忍者温润的蓝白色，而是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淡青色，表面浮动着细密如鳞片的微光，仿佛活物般缓缓呼吸。

“它说……”他盯着那团查克拉，声音轻得像叹息，“‘封印松动了，快跑。’”

“轰——！”

鸣人脑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封印松动？！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腹部——四尾封印依旧稳固如初，九尾查克拉也安分蛰伏。可面麻指尖那团淡青色查克拉，却像一枚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视网膜上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那颜色……那质感……那细微的、鳞片般的波动……

“……仙术查克拉？！”鸣人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你他妈怎么会有仙术查克拉？！”

面麻指尖的淡青色光芒微微一闪，随即消散。他收回手，平静地看着鸣人：“……你们的蛤蟆仙人，教我的。”

“蛤蟆仙人？！”鸣人失声，“深作爷爷和志麻爷爷？！他们……他们认识你？！”

“嗯。”面麻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饭”，“他们说……‘该回来的，总会回来’。”

鸣人怔住。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记忆深处某个锈蚀的锁孔。

——他想起昨夜梦境中，自来也面对屏幕选项时那异常凝重的神色；想起深作仙人曾摸着他后颈的鳞片，用苍老的声音喃喃：“这孩子身上的‘根’，比我们预想的更深啊……”；想起志麻仙人递给他那枚刻着古老符文的苦无时，镜片后一闪而过的、近乎悲悯的目光。

原来……他们早知道。

原来从一开始，妙木山就不是旁观者。

“所以……”鸣人声音干涩，“你不是被困在哪儿？你……是自己出来的？”

面麻没立刻回答。

他慢慢从树枝上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像一片羽毛。晨光勾勒出他单薄却挺直的背影，校服外套有些宽大，袖口微微磨出了毛边。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训练场中央那块被无数苦无钉得千疮百孔的木桩前，伸手抚过一道深刻的裂痕。指尖划过粗糙的木纹，动作轻缓，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不是出来。”他背对着鸣人，声音低沉，“是……被放出来的。”

鸣人瞳孔骤然收缩：“谁放的？！晓？那个戴面具的……”

“不是晓。”面麻打断他，终于转过身。晨光彻底笼罩住他，那圈右眼的金晕在强光下竟折射出一丝冷冽的、金属般的光泽，“是……‘圆梦大师’。”

“圆梦大师”四个字出口的刹那，鸣人耳边仿佛响起一声清越的铃响。

【叮！来自漩涡鸣人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1200！】

——不是系统提示音，是真实存在的、从他颅骨内部共振而出的、带着古老韵律的铃音！

鸣人踉跄后退半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死死盯住面麻右眼——那圈金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旋转，像一个微缩的、燃烧的漩涡，中心一点幽暗，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他……”鸣人艰难地吞咽，“他到底是谁？！”

面麻静静看着他，琥珀色的左眼映着鸣人惊惶的脸，右眼的金晕却像一口深井，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他不是‘谁’。”面麻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远，仿佛从梦的尽头传来，“他是……规则本身。”

鸣人如坠冰窟。

规则本身？

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

“鸣人！！！”

一声焦灼的呼喊由远及近，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衣料破空声。

香燐终于赶到了。

她气喘吁吁地冲进训练场，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脸就飞奔而来。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紫色短上衣，但睡裙下摆还未来得及掖好，露出一截纤细腰线。鼻梁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她慌乱地扶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场地，最后定格在树下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