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6月末,顿巴斯核心城区最后一处德军据点被攻克,中国欧陆兵团以伤亡3万余人的代价,彻底控制了这片战略要地。硝烟尚未完全散尽,街道上随处可见损毁的坦克、废弃的工事,以及德军溃败时遗留的军械物资,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矗立在城区与矿区之间的工厂——钢铁厂的高炉仍有余温,机床厂的设备整齐排列,煤矿的传送带虽已停转,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繁忙景象。
作为苏俄核心工业与军工配套枢纽,顿巴斯的价值远不止于战场胜利,那些能锻造特种钢材的高炉、生产军工配件的机床、储存技术资料的档案室,才是于学忠接到的“秘密任务”核心。
于学忠在兵团指挥部召开紧急会议,帐内诸将面色凝重,桌上摊着顿巴斯的工业布局图,密密麻麻标注着钢厂、机床厂、煤矿、军工配件厂的位置。
“诸位,”于学忠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少帅与杨总长早有密令,攻克顿巴斯后,首要任务便是转移此地的工业资源。苏俄视这些工厂为战时耗材,却不知它们是华夏工业化的基石。从今日起,全军分兵协作,务必在苏军全面接管前,将所有能搬走的设备、资料、物资尽数转运回国!”
作战命令迅速下达,一场代号“聚宝”的秘密转移行动在顿巴斯悄然展开。各集团军按分工行动:第一装甲集团军负责封锁厂区周边,以“肃清德军残余”为名,禁止苏军人员靠近;第一、十五集团军抽调5万兵力,组成“工业转运纵队”,由王以哲、郭勋祺统一指挥,进驻各大工厂;第五集团军接管顿巴斯的铁路与车站,以“修复战时运输线”为幌,调度列车专列,为转运做准备;第十八集团军与人才甄别小组联手,深入工厂、档案室、科研机构,筛选可转移的资料与设备。
航空师则加强空中巡逻,严防苏军侦察机靠近厂区核心区域。
顿巴斯的工厂区内,灯火彻夜通明。中国士兵们身着工装,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拆卸着机床设备。
钢铁厂内,数十台重型起重机轰鸣作响,将能锻造特种钢材的高炉部件、轧钢机拆解成可运输的模块,这些设备是苏俄军工生产的核心基础,能为中国的兵工厂提供特种钢材,支撑坦克、火炮的研发生产;机床厂内,工人与士兵们合力搬运精密车床、铣床、磨床,这些机床来自德国、苏俄等多个国家,是制造枪炮零部件、军工配件的关键设备,每一台都价值连城,士兵们用厚帆布包裹机身,避免运输途中受损。
“动作轻些!这台精密车床的误差不能超过毫米!”德国军工专家海因里希站在一旁指挥,他曾是克虏伯兵工厂的技术主管,如今已归顺中国,正全力协助拆卸设备。在他的指导下,士兵们按步骤拆解、编号、打包,确保每一个零件都不会丢失,以便回国后能顺利组装。
除了大型设备,小型工具与配件也未被遗漏。士兵们在车间的工具箱、仓库的货架上翻找,扳手、螺丝刀、量规、钻头等工具被分门别类装入木箱;生产炮弹引信、坦克履带的专用模具,甚至是煤矿开采的掘进设备,只要能装车运输,尽数被纳入转运清单。短短十日,各工厂内可移动的生产设备已被拆卸过半,堆满了厂区外围的铁路站台。
与此同时,资料搜集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第十八集团军的士兵与翻译们深入工厂的档案室、科研机构的图书室,将各类书籍、文件、图纸席卷一空。机床厂的设计图纸、钢铁厂的冶金配方、煤矿的开采技术手册,这些看似普通的资料,实则是工业生产的“无形财富”。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一处德军接管的苏俄科研所内,士兵们找到了大量军工技术文件,包括坦克装甲的焊接工艺、火炮的弹道计算数据、炮弹的引信设计图纸,甚至有部分未完成的导弹研发资料,这些文件被小心翼翼地装入防水铁皮箱,由专人看管。
苏俄人不屑一顾的历史资料与文化典籍,也成了中国军队的“囊中之物”。在顿巴斯地区的图书馆、博物馆内,士兵们打包了大量乌克兰语、俄语的历史书籍、民族志、地理勘探报告,这些资料记录了东欧的历史沿革、资源分布、民族文化,对中国了解欧陆、研究区域发展极具价值;甚至连工厂内的生产日志、工人的技术笔记、学校的教材,都被尽数搜罗,于学忠下令“一根螺丝钉,一张纸都不要留下。”
转运工作面临着巨大的挑战。顿巴斯的铁路虽便利,但苏军已在周边部署兵力,随时可能察觉异常。于学忠制定了“混编转运、分批启程”的策略:每列专列表面装载的是“战争难民”与“军工维修队”,车厢下层与后续车厢则塞满了打包好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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