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名这种事情本就稀松平常,刚开始曹知微压根没往深处想。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赵山河一直扎根西安,跟远在长三角的周云锦八竿子打不着边,怎么可能有交集?
周云锦是谁啊?
那可是长三角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黑寡妇,在魔都更是能翻云覆雨的大人物。
就连她曹知微,在周云锦面前都得收敛锋芒,算不上什么一号人物,赵山河哪有资格、哪有渠道认识这样的顶尖大佬?
再者说,赵山河如今也是西部控股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掌控着偌大的商......
夜航机舱内,灯光昏暗,赵山河靠窗而坐,望着云层之上那轮清冷的月。他没有系安全带,右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指尖摩挲着那枚“执灯”铜牌。它像一块烧红的炭,烫进他的血肉,提醒他此行不是奔赴救赎,而是踏入深渊的咽喉。
手机震动,是赵承志发来的最终确认:【深圳老邮局顶楼无监控设备,但建筑结构脆弱,仅有一部老旧电梯可通顶层,楼梯封闭多年。南莲实业注册邮箱于三小时前再次登录,IP仍显示临沧,疑似远程操控。建议:携带信号屏蔽器,防监听;备应急逃生路线;切勿单独进入房间。】
赵山河看完,轻轻合上手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是陷阱。
可他也知道,真正的线索,往往藏在最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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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七点四十分,深圳罗湖春风路。
城市尚未入夜,霓虹初亮,车流如织。老邮局矗立在街角,灰墙剥落,铁门锈蚀,仿佛被时间遗忘的残骸。这座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苏式建筑早已停用,唯余一楼仍有邮政代办点苟延残喘,而通往顶楼的电梯??据资料显示,自2008年起便已“维修中”。
赵山河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混入市井人群,悄然绕至后巷。他从背包取出便携式信号检测仪,屏幕一片漆黑??无主动发射源,也无远程追踪信号。暂时安全。
他抬头望向楼顶,那扇唯一亮着微光的窗户,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八点整。
电梯“叮”地一声开启,锈迹斑斑的金属门缓缓滑开,内部灯光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步入其中。
钢缆吱呀作响,电梯缓缓上升。途中停顿两次,仿佛随时会坠落。他在第七次心跳时按下了紧急制动钮,侧耳倾听??上方无脚步声,无呼吸,只有一片死寂。
抵达顶楼。
门开刹那,一股陈年纸张与潮湿木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木门,门缝透出昏黄灯光。地上铺着一条褪色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至一张老式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火苗摇曳,映照出墙上一幅泛黄地图??正是周姨手中那份“九门持有者分布图”的复刻版,只是多了一个红色圆圈,圈住的位置是**武汉**。
赵山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声从阴影中响起。
他猛然回头,只见角落藤椅上坐着一名女子,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枯瘦,左眼失明,蒙着黑布,右手缠满绷带。她穿着一件旧式军医制服,领章已被剪去,但袖口绣着一朵极小的莲花。
“你是谁?”赵山河低声问。
“我叫沈知秋。”她缓缓抬起手,解开制服第二颗纽扣,从内衣袋中取出一枚铜牌,轻轻放在桌上。
赵山河瞳孔骤缩。
那枚铜牌上刻着:“壬午?司药?执方”。
**执方**。
与“执灯”、“持钥”同属一类??身份凭证,亦是钥匙组件。
“你是‘九门’之一?”他声音微沉。
“曾是。”她苦笑,“代号‘壬午?司药’,负责九三年清洗期间所有‘医疗处置’的合规性审核。说白了,就是给每一份毒杀、猝死、精神崩溃……盖上合法印章的人。”
赵山河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
林仲文篡改体检报告,是执行层面;吴振邦掌控档案系统,是流转中枢;而眼前这个女人,才是将谋杀包装成“自然死亡”的真正操刀者。
“那你为什么找我?”他问。
“因为我也想赎罪。”沈知秋低声道,“我儿子死于2005年一场车祸,车身被炸毁,警方认定为意外。可我知道,那是‘九门’清理门户。他们容不下一个开始忏悔的‘司药’。”
她颤抖着从抽屉取出一卷胶卷:“这里面,是你父亲真正的尸检报告复印件。当年我偷偷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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