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藏在医院锅炉房通风管里,二十年没敢动。直到上周,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灯已亮,钥已现,门将启。若你还活着,就去找赵山河。’”
赵山河接过胶卷,指尖发烫。
这是第三枚证据链的关键??医学证明、档案记录、尸检报告,三者闭环,足以击穿整个构陷体系。
“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灭口?”他盯着她。
“怕。”她点头,“但我更怕死后下地狱,见不到我儿子。”
赵山河沉默良久,终于将铜牌收入怀中:“这枚‘执方’,我收下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九月十七前,向军委纪委提交书面证词,实名举报‘九门’全部罪行。”
“他们会杀我。”她说。
“那就让他们来杀。”赵山河目光如刃,“至少你死的时候,能闭上眼睛。”
沈知秋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跟你父亲……真像。他当年也是这样看着我,说‘有些事,不做,比死了还难受’。”
赵山河心头一颤。
他从未听任何人说过父亲的模样,更没人提过他说话的方式。
“你见过他?”他问。
“见过。”她轻声说,“九二年末,他在西山一号楼开会,散会后特意留下,问我:‘如果有一天,组织让你害一个好人,你会怎么做?’我当时笑着回答:‘服从命令。’他看着我,摇头,说:‘那你终将成为自己最恨的那种人。’”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三个月后,我签了你的死亡确认书。”
赵山河闭上眼,掌心紧握铜牌,仿佛握住父亲最后一句遗言。
“谢谢你说这些。”他睁开眼,“我会让他清白归来。”
转身欲走,沈知秋忽然开口:“等等。”
她从轮椅暗格中取出一把老式钥匙:“这是通往武汉‘司库’地下保险库的钥匙。‘丙辰?司库’姓陈,曾掌管‘九门’所有资金流向。他三年前中风瘫痪,住在武昌康复中心,意识清醒,但无法言语。他女儿每日探视,钥匙从不离身。你要想拿到他的铜牌,必须从她手里夺。”
赵山河接过钥匙,沉甸甸的,像是托付了一条命。
“为什么帮我?”他最后问。
“因为我已经没别的路走了。”沈知秋望着煤油灯,“灯灭之前,总得有人看见光。”
他点头,推门离去。
电梯下行途中,他拨通裴云舒电话:“立刻安排人手,准备突击武昌康复中心。目标:陈氏父女,重点夺取其女随身钥匙。行动时间??九月十二凌晨三点,趁夜班换岗。”
“你确定要劫人?”裴云舒声音紧绷。
“不是劫人。”赵山河道,“是救人。那个女儿,很可能也被‘九门’控制多年。她父亲不能说话,但她能听见真相。”
挂断后,他又联系顾思宁:“查沈知秋背景。确认她是否真的孤身一人,有无可能设局引我入套。”
二十分钟后,回复传来:【沈知秋,原军区总医院法医科主任,2003年因“精神失常”强制退休。独子陈宇,2005年车祸身亡,车辆爆炸前GPS轨迹异常,疑似人为引导至废弃路段。其本人自2006年起定居深圳,靠变卖旧物维生,近三年无大额资金往来,社会关系近乎真空。可信度:87%。】
赵山河松了口气。
他走出老邮局,夜风扑面,城市灯火如星海翻涌。他抬头望天,乌云渐散,月光洒落肩头。
三枚铜牌已在手:执灯、持钥、执方。
还剩六枚。
时间,仅余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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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一,南京。
赵承志潜入城东一处别墅区,目标人物:原国安副局李德铭,代号“甲寅?监言”,曾负责九三年“思想整顿”中的言论审查与密报送报系统。此人早年以铁腕著称,退休后深居简出,家中布满监控与红外警报。
赵承志并未强攻。
他通过退役特勤线人,找到李德铭的私生女??一名患白血病的十六岁少女,正在鼓楼医院接受治疗。他以匿名捐赠者身份支付全部医疗费用,并附一封信:“你父亲若交出铜牌,你将获得骨髓配型机会。否则,治疗终止。”
次日凌晨,李德铭亲自来到医院地下室,将一枚刻有“甲寅?监言?录音”的铜牌交给赵承志,只说一句:“我不是为了赎罪,是为了她能活下去。”
赵承志收下铜牌,未再多言。
他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每个人都有软肋,而正义,有时不得不借力于人性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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