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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狗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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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这是硬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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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谢知言和喵喵三人脸色瞬间大变,三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般锁定了不远处的光影里。

那光晕的边缘,正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身形枯瘦得有些反常,肩背微微佝偻,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压迫感,连脸颊都深深凹陷下去,像是骷髅裹着一层薄皮。

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生人勿近的戾气与杀意。

他的连帽卫衣帽子牢牢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

赵无极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忽然停在半空。

杯沿悬在唇边三寸,一滴深褐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滑落,在他雪白的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没有去擦,只是垂眸看着那点湿痕,像在看一滴凝固的血。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微响。

陈清言先前特意调低了恒温系统,让这间屋子始终维持在二十三度——既不会让老人觉得燥热,也不会让年轻人觉得清冷。此刻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压迫感,无声地压向顾思宁的眉心。

她没动,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乱。牛仔裤膝盖处一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绷直,白色短袖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锋刃未出,已觉寒意。

“三大家族之一赵家?”赵无极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青砖,“思宁,你这话……是从谁嘴里听来的?”

不是否认,不是质问真假,而是精准地锁定了信息源。

顾思宁嘴角微扬,不答反问:“赵叔,您还记得十年前,西山疗养院那场大火吗?”

赵无极瞳孔骤然一缩。

那场火,官方通报是电路老化引发的意外,烧毁了三栋旧式砖混小楼,造成七名退休干部轻伤,无人员死亡。事后追责,两名电工被辞退,一名后勤科长降职调离。整件事雷声大雨点小,连《内参》都只提了半行字。

可顾思宁知道——

那晚凌晨两点十七分,赵无极曾以“探望老领导”为由独自驾车进入西山疗养院禁区;

那晚火势最旺时,有目击者看见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奔驰从东侧铁门疾驰而出,副驾上坐着个裹着灰色呢子大衣的男人,身形与赵无极九分相似;

更关键的是,火场废墟清理第三天,殡仪馆接到指令,将两具身份不明、面部严重炭化的遗体连夜火化,骨灰盒编号0731-0732,登记簿上写着“突发心梗,抢救无效”,签字栏却是空白。

顾思宁没说这些细节。她只是轻轻抬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耳后方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我妈妈住院那年,负责她病房的护工,是当年西山疗养院烧伤科的夜班护士。她记得那天夜里,有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先生,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来领走一份烧得只剩边角的病历。”

赵无极放下咖啡杯,瓷底与黄铜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

他慢慢解开西装最上面那颗纽扣,挽起左腕衬衫袖口——皮肤松弛,青筋微凸,左手小指第二节齐根而断,断口平整,像是被利刃干脆斩去,愈合多年,只余一条淡粉色的线。

他没遮掩。

甚至把那只手搁在膝头,任顾思宁看清。

“你妈妈……”他顿了顿,声音沙哑了几分,“她还好吗?”

这句问候毫无征兆,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重。

顾思宁眼神一凛。她当然知道母亲三年前就查出渐冻症早期,如今已无法独立行走,每日需注射三针进口药剂,每月费用八十七万六千。而那家全球仅三家能生产该药的企业中,有一家的董事会主席,正是赵无极大学同窗、现居日内瓦的柳砚舟。

她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平静道:“赵叔,您左手这截指头,是替谁断的?”

赵无极笑了。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笑,也不是居高临下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带着铁锈味的笑。

“替一个死人。”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也替一个活人。”

“赵家真正的掌舵人,不是我。”他忽然转回头,目光如炬,“是赵山河的爷爷,赵振国。而赵振国……早在二十八年前,就死了。”

顾思宁脊背一僵。

二十八年前——1996年。那一年,西北某军工研究所发生泄密事件,两名高级工程师叛逃境外,牵连出整个三秦军工体系的人事档案漏洞。最终处理结果是:研究所所长引咎辞职,涉事科室全员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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