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动作快如惊雷,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在阿鬼正注意力还停留在谢知言和喵喵身上的瞬间就冲到了阿鬼面前。
此刻阿鬼正微微侧身,左手格挡着谢知言的拳头,右手的三菱军刺则朝着喵喵的脚踝刺去,防守看似密不透风,实则侧后方空门大开。
赵山河眼中寒光一闪,全身的力道瞬间凝聚在右腿上,随即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精准无误地踹在了阿鬼的后腰上。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力道之大远超想象,阿鬼那枯瘦却坚......
赵无极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沿在唇边悬停了半秒,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他没放下杯子,也没接那句“赵叔还是陈叔”的话,只是垂眸盯着褐色液体里自己微微晃动的倒影,喉结缓缓一滚,像咽下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
客厅里骤然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炭轻裂的微响——可这栋别墅根本没有壁炉。是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被放大了,抑或是顾思宁自己心跳过速的错觉?
她没移开视线,腰背挺得笔直,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交叠,脚尖朝外,姿态松弛却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她知道赵无极在权衡:是继续用“陈爷”这张温厚老友的面具敷衍,还是干脆撕开,把三十年前北池子胡同四合院里那个抱着五岁顾思宁看鸽子、教她下第一颗白子的男人,重新摆上台面。
“你妈妈最近总念叨你。”赵无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未提及往事的沙哑,“她说你连她生日都没回京,只发了个红包,连语音都没留。”
顾思宁眼睫轻轻一颤。
这话像一把钝刀,不割肉,却磨骨。她妈确实爱念叨,可更爱装糊涂——当年顾家老爷子拍着八仙桌骂“赵无极就是个祸害”,她妈一边给赵无极倒酒一边笑:“祸害?他祸害谁了?祸害您棋盘上的马?还是祸害我厨房里的糖醋排骨?”那会儿她才十二岁,蹲在门框边啃苹果,汁水滴在《围棋入门》封面上,洇开一小片褐色的云。
赵无极是在提醒她:有些事,不必捅破,彼此心照。
可顾思宁偏要捅。
她往前倾身,手肘支在膝头,掌心托着下巴,目光澄澈得近乎锋利:“赵叔,您教过我,围棋里最狠的招不是屠龙,是‘点眼’。对方以为活形,你轻轻一点,满盘皆死。”
赵无极终于抬眼,瞳仁漆黑如墨,没有笑意,也没有愠怒,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悯的审视。
“所以你是来点我的眼?”他问。
“我是来确认,您这盘棋,到底想杀谁的眼。”顾思宁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楔进空气里,“周云锦?宋南望?还是……赵山河?”
赵无极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应付晚辈的客套笑,而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短促笑声。他放下咖啡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
“思宁啊思宁……”他摇头,眼神却锐利如刀,“你比你爸聪明,也比他狠。你爸当年输给我的棋,输在舍不得弃子。你呢?”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顾思宁的脸:“你舍得吗?”
顾思宁没答。她静静看着他,等下文。
赵无极却转了话锋:“山海的事,你猜到了多少?”
空气凝滞了一瞬。
顾思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牛仔裤缝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磨损痕迹,是上周在吴家老宅石阶上蹭的。她听见自己说:“吴熙宁的体检报告,是我让人调的。”
赵无极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跳。
“不是查她有没有病。”顾思宁语速平缓,字字清晰,“是查她有没有孕检记录。结果没有。可她上个月去协和复诊,挂号单上写的‘内分泌科’——一个刚结束选调生培训、准备赴西南挂职的年轻干部,内分泌科?”
她顿了顿,目光直刺赵无极眼睛:“赵叔,您安排她和山海订婚,是不是因为……山海的身体,已经撑不到两年了?”
赵无极脸上的血色倏地褪了三分。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窗外暮色正沉,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他花白鬓角镀上一层薄金,竟显出几分苍凉。
“你都知道了。”他声音哑了。
“我知道的不多。”顾思宁平静道,“但足够拼出一幅画:赵山海三年前在部委体检时发现的隐匿性心肌病,基因检测确认家族遗传,目前靠药物维持,但爆发性心衰风险逐年递增。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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