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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是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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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试问寒窗可能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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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晴微微颔首,对天叔提出方案并无异议。

“没问题,夜兰小姐之事暂且不急。”

她话语一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手臂上轻点,随即抬眸,眼神明亮而专注,语气复归那份特有的干脆利落,一切俨然已在心中推演...

伊琳娜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不是因为惊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清醒——她听懂了法玛斯话里的分量。

实时坐标?下一秒?未来?

凡人无法预测风向,更遑论命运之流中一尾游鱼的轨迹。可若说话的是魔神……那便不是预言,而是裁断。

她指尖在雪绒手套下悄然绷紧,指节泛起青白。理智在尖叫:这是深渊递来的蜜糖,裹着最锋利的刃。可另一股更冷、更沉、更不容置疑的力量正从脊椎深处升腾而起——那是潘塔罗涅书房里那盏永不熄灭的冰晶灯,是壁炉之家孤儿院墙上褪色的圣咏铭文,是灵知实验室中被反复冻裂又重铸的试样标本。她这一生,早已被锻造成一把只认指令、不问因果的刀。而此刻,刀刃悬于悬崖,刀柄却已不在自己手中。

“阁下。”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稳,像一滴水坠入深井,落得极慢,极准,“您为何帮我?”

没有客套,没有迂回,甚至没提“合作”二字。她只问“为何”,直刺核心,如同将一把未出鞘的匕首横在两人之间——既示警,亦为试探。

法玛斯笑了。

不是讥诮,亦非温和,而是一种近乎古老的、看透千载浮沉后的倦怠笑意。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粒冰晶凭空凝成,悬浮于两人之间,剔透如泪,内里却流转着无数细碎光点,如星尘奔涌,如沙漏倾泻——那是璃月港的缩影,港口、码头、绯云坡、天衡山,乃至远郊嶙峋的岩脉,皆在其中纤毫毕现。而在那片微缩山河中央,一点幽蓝微光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跳动,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在冰晶牢笼中固执搏动。

“夜兰。”法玛斯说,语气平淡如陈述天气,“刚过青墟浦,正往南面礁石滩去。三刻钟后,她会在那片退潮裸露的玄武岩群中短暂停留——取水,换装,销毁残留的水元素痕迹。再之后……”他顿了顿,赤瞳微敛,“她会折返,绕行归离原西侧沼泽,借雾气掩护,潜入璃月港旧船坞地下暗渠。”

伊琳娜瞳孔骤缩。

她曾亲自勘察过青墟浦至礁石滩的路径——那里无路可走,唯有嶙峋乱礁与涨落无常的凶险潮汐。夜兰若真按此路线行进,必是提前数日便已布下接应与补给点,且对潮汐律动、岩缝藏身、海鸟迁徙轨迹等细节了如指掌。这绝非仓皇逃遁,而是早有预谋的精密撤退。

而法玛斯所言,精准得如同亲历其境。

“您……如何得知?”她喉间微干,却仍强迫自己吐字清晰。

“因为‘如何得知’,对你而言毫无意义。”法玛斯收回手指,那枚冰晶缓缓消融,化作一缕白气散入风中,“你只需知道,它真实,且有效。至于我为何出手——”他忽然向前半步,少年身形不高,可那一步踏出,山谷残存的寒意竟如沸水般翻涌退散,连远处尚未冻结的泥沼表面,都泛起一层细密的、不安的涟漪。

伊琳娜下意识绷紧全身肌肉,神之眼与邪眼同时嗡鸣低震,本能地进入临战姿态。可法玛斯并未攻击,只是垂眸,目光落在她空荡的左手腕上,那处皮肤因常年佩戴幽奇腕而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环形浅痕。

“幽奇腕,”他嗓音低了几分,像冰层下暗涌的深流,“不是潘塔罗涅赐予你的信物,伊琳娜小姐。”

伊琳娜浑身一僵。

这句话,比任何咒骂、嘲讽或威胁都更具杀伤力。

她自诩精研至冬典籍,熟读愚人众历代秘档,对北国银行所有高阶信物的纹章、材质、元素共鸣特性皆烂熟于心。幽奇腕是潘塔罗涅亲授,以「永冻渊核」为芯,辅以七种北国寒铁淬炼而成,其上镌刻的螺旋纹,正是象征“财富循环不息”的至冬古语。她曾亲手校验过其元素频谱,确认无误;也曾于潘塔罗涅座前,当着四席执行官使者的面,郑重佩上此腕,宣誓效忠。

可眼前这少年,却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它的根基。

“它真正的名字,叫‘溯光之缚’。”法玛斯的声音平静无波,“源自一位早已陨落的、司掌‘回响’的古魔神残骸。它并非储存力量,而是锚定‘过去’——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催动,都在向时间之河投下石子,激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而这些涟漪……”他微微偏头,赤瞳映着天光,竟似有无数破碎的倒影在其中飞速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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