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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我是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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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试问寒窗可能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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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将汇入一个节点。一个,你正在拼命逃离,却注定无法绕开的节点。”

伊琳娜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想反驳,想质问这荒谬之语的出处,可唇舌却像被冻在喉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左腕那道浅痕,仿佛突然灼烧起来,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溯光之缚……

回响……锚定过去……

她猛地想起数日前,在绯云坡水镜初现夜兰踪迹时,那镯子曾毫无征兆地自行微颤,内里幽蓝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当时她只当是元素力共振,未曾深究。如今再想,那颤动,是否正是时间涟漪第一次撞上她的手腕?

“潘塔罗涅大人……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陌生。

“他知道它有用。”法玛斯淡淡道,“至于它为何有用……或许他并不在意真相,只要结果可控。”少年唇角微扬,那弧度凉薄而锐利,“就像你,伊琳娜小姐。你相信它代表信任,所以你佩戴它,捍卫它,为它甘冒奇险。这份信念本身,就是‘溯光之缚’最完美的养料。”

风突然静了。

连冰晶碎裂的细微声响也消失了。山谷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伊琳娜站在那里,华服依旧整洁,发髻依旧一丝不苟,可某种东西已然崩塌。不是尊严,不是骄傲,而是她赖以支撑整个世界的逻辑基座——那个由文书、实验、忠诚、晋升构成的精密齿轮系统。此刻,齿轮缝隙里渗出的不是机油,而是冰冷粘稠的时间残渣。

她终于明白法玛斯为何出现。

他不是来帮她追捕夜兰的。

他是来告诉她:你追逐的猎物,正踩着你亲手铺就的锁链前行;你引以为傲的忠诚,不过是古老诅咒的一环;你拼尽一切想要挽回的失物,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属于你。

“那么……”她缓缓抬起眼,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动摇沉入寒潭底部,只剩下纯粹的、近乎透明的冷冽,“您要什么?”

这才是她该问的。抛开所有虚饰,直抵契约本质。

法玛斯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兴味,像考古学者发现一块埋藏千年的、纹路清晰的碑石。

“很简单。”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其微弱、却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漆黑雾气,如活物般缠绕其上,“我要你,在‘溯光之缚’彻底苏醒之前,把它交给我。”

伊琳娜瞳孔骤然收缩。

“苏醒?”

“当它第三次锚定‘同一段过去’时。”法玛斯指尖黑雾无声吞没一粒飘过的冰尘,那冰尘连同其携带的微弱水元素痕迹,瞬间湮灭为虚无,“而你,已经用它锚定了两次。”

第一次,是绯云坡初遇夜兰,水镜展开时的本能催动。

第二次,是方才山谷激战,她为强行锁定夜兰残影,不惜压榨邪眼与神之眼双重负荷,将幽奇腕的力量推至临界。

第三次……若她再追下去,若再有一次生死相搏,若再有一次孤注一掷的锁定……

“它会反噬。”法玛斯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感,“不是伤害你的身体,而是……抹除你与此腕产生关联的‘那段过去’。你关于它的所有记忆,所有佩戴它的感受,所有为它付出的努力与荣光……都将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字迹,从你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伊琳娜的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感。她为之奋斗半生的勋章,竟是随时准备将她存在本身一笔勾销的毒药。

“消失……”她喃喃重复,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我……还是我吗?”

“你依然是伊琳娜·雪奈茨芙娜。”法玛斯纠正道,语气平静,“只是少了一段被篡改的履历。少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幽奇腕’。少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依旧挺直的脊背,“那个被潘塔罗涅大人亲手‘赋予’的、虚假的荣光起点。”

虚假的荣光起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切割着她心底最坚硬的铠甲。

她想起壁炉之家孤儿院窗外飘雪的黄昏,想起市政厅昏黄油灯下誊抄的冗长税册,想起灵知实验室里无数次冻伤又愈合的手指……那些真实的、带着痛感与温度的过往,才是她之所以为她的基石。而幽奇腕?那不过是一枚镀金的徽章,一枚贴在基石表面、用以向世界宣告“此人已被选中”的浮夸标签。

标签可以撕下。

基石却永远在那里。

风,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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