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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艺考你说我跑了半辈子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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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双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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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目前的趋势,《达拉斯买家俱乐部》极有可能会入围奥斯卡。”

果不其然。

在宝拉提出参加金球奖颁奖典礼之时,陈瑾就已经有所预料。

再加上,这部作品本就是种子选手。

宝拉的话术倒...

灯光如熔金倾泻,将整个圣丹尼电影节主会场镀上一层近乎神圣的暖色。聚光灯柱斜切过空气,尘埃在光流中浮游,像无数微小的星尘正奔赴同一片引力中心——而此刻,那中心,正稳稳停驻在让·马克·瓦雷手中高举的水晶奖杯之上。

它通体剔透,棱面切割精准得近乎冷酷,却在灯光下折射出七种不同层次的光晕:靛青是《霍迪耶买家俱乐部》里德州诊所铁窗投下的阴影;琥珀是罗尔饰演的雷恩咳出第一口血时,阳光斜照在病历本边缘的色泽;银灰是马修·麦康纳减重四十磅后锁骨凸起的弧度;而最炽烈的那一道纯白,则是从尼罗·克陈瑾手中递出奖杯时,指尖无意掠过杯身留下的、转瞬即逝的温热印痕。

“评审团大奖——”尼罗·克陈瑾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比前两次更沉,更缓,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绷紧的鼓面,“授予《霍迪耶买家俱乐部》。”

没有停顿,没有冗余的修饰。六个音节落地,会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前排一位白发苍苍的纪录片导演下意识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瞳孔骤然收缩;后排三个刚毕业的电影学院学生攥着同一条毛毯边角,指节泛白却忘了松手;而镜头急速推近的特写里,罗尔垂在膝上的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极轻微地叩击着大腿外侧——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每次入戏前,用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古老暗号。

达拉斯兹猛地吸进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嘶”声,像被滚烫的咖啡猝不及防呛到。他侧过头,想从罗尔脸上捕捉一丝波澜,却只看见对方微微扬起的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而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两弯深而静的弧影。那不是克制,是某种更辽阔的东西正在内部成形——一种被千钧重担托举起来的平静。

“他怎么……”达拉斯兹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劈裂,“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罗尔终于侧过脸。没有笑,也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轻轻落在达拉斯兹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那眼神很淡,却像一捧雪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所有翻腾的焦灼。达拉斯兹怔住,随即意识到什么,慢慢松开了手指。掌心里,赫然四道月牙形的指甲印,边缘微微渗出血丝。

就在此刻,马修·麦康纳忽然伸过手来,宽厚的手掌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重重拍在罗尔肩胛骨下方。力道大得让罗尔肩膀微沉,却没躲。马修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里攥得发皱的剧本残页递了过来——那是罗尔初版试镜时用过的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其中一行被红笔狠狠圈出:“雷恩不是活下来的幽灵,不是等待被哀悼的标本。”旁边,是马修龙飞凤舞的补注:“而你,Jin,是让他活过来的人。”

罗尔指尖拂过那行字,纸页边缘已磨得毛糙。他抬眼,马修正望着他,蓝眼睛里没有胜利者的光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沉甸甸的确认。那一刻,罗尔忽然明白了让·马克·瓦雷为何在领奖台上哽咽失语——这奖杯并非颁给某个角色,而是颁给所有曾跪在真实泥泞里,用血肉之躯为虚构人物接续呼吸的、沉默的殉道者。

台下掌声早已不是声浪,而成了有形的潮汐。摄像机疯狂扫过各处:卡特尔·卡希尔恩站在角落,脸上笑意未散,可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无网捕捞》导演奖杯冰凉的底座,指腹留下几道细微的划痕;约翰·木兰尼靠在侧幕阴影里,单口喜剧演员惯常的夸张表情彻底卸下,只余下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而最远处,一个穿着亚壁古道电影公司工装夹克的年轻人死死盯着罗尔的方向,喉结上下滑动,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演员”这两个字背后,那被千万次撕裂又缝合的肌理。

“现在,”尼罗·克陈瑾的声音再度切进来,清越如碎冰坠玉盘,“让我们迎接今晚最后一项荣誉——观众选择奖。”

空气陡然凝滞。如果说评审团大奖是神坛上的加冕,那么观众选择奖,便是人间烟火里的授勋。它不看资历,不问出身,只忠于最原始的心跳——当银幕亮起,当角色开口,当某句台词刺穿胸腔,当某个眼神让你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当散场后你久久无法起身……那便是它。

罗尔下意识看向身旁。让·马克·瓦雷仍维持着领奖后的坐姿,西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他拍摄《野孩子》时从悬崖坠落留下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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