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我们华夏影人站上奥斯卡表演奖舞台了。”
“陈瑾是我们华夏的荣耀。”
“无敌!瑾哥牛逼!”
“提名就是创造了历史,祝我瑾哥一举夺魁。”
网友们早已经按耐不住...
灯光如熔金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圣丹尼电影节主会场镀上一层近乎神圣的暖色。空气里还浮动着未散尽的香槟气泡与松针花环的微涩清香——那是颁奖礼前后台工作人员悄悄撒在红毯边缘的仪式感。罗尔坐在座位上,并未起身,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抚过左颊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浅褐色疤痕。那不是特效妆,是拍摄后期为还原雷恩化疗后皮肤溃烂的真实质感,他主动向医疗顾问申请的局部表皮微灼处理。此刻触感微糙,却像一枚温热的印章,盖在他二十七岁的生命年轮之上。
让·马克·瓦雷刚落座,西服袖口还沾着未及拂去的聚光灯余温。他侧过头,目光沉静地掠过马修因激动而泛红的眼角,掠过薄弘月兹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最终停驻在罗尔脸上。没有言语,只有一瞬极轻的颔首。罗尔回以微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自眉梢渗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松弛——仿佛他们刚刚共同攀越的并非领奖台,而是一道由无数个凌晨四点的排练室、三十七次推翻重拍的病房戏、以及一场真实发生在墨西哥边境难民营的即兴采访所垒成的峭壁。
“评审团大奖”,这五个字在方才被念出时,全场寂静得能听见空调系统低频的嗡鸣。可当让·马克·瓦雷高举奖杯转身致意,那寂静骤然炸裂成海啸。镜头疯狂追逐着《克约恩买家俱乐部》主创席位:马修正把水晶奖杯塞进罗尔手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对方掌心;薄弘月兹用法语快速重复着“c’est réel, c’est réel”(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声音发颤;而罗尔垂眸凝视着奖杯底座镌刻的拉丁文铭文——“Veritas per artem”(真理借由艺术)。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洛杉矶仓库区那个漏雨的剪辑室里,让·马克用冻僵的手指戳着监视器上自己剃光头发后青灰头皮的特写,声音沙哑:“Jin,你得让观众看见雷恩的骨头,不是他的痛苦。”当时他点头,没说话。此刻奖杯冰凉的棱角硌着掌纹,他终于懂了那句话的分量——原来所谓“骨头”,是剔净所有表演技巧之后,裸露出的生命质地。
台下掌声如潮水涨落,约翰·木兰尼却已悄然退至侧幕。他手里捏着一张边缘微卷的卡片,上面印着本届电影节最特殊的一项荣誉名称。这位以单口喜剧撕开好莱坞虚饰帷幕的主持人,此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像是咽下什么滚烫的东西。他重新走上台时,脚步比先前慢了半拍,聚光灯追着他,却照不亮他眼底那一片幽微的暗影。
“各位,”他的声音忽然褪去所有戏谑腔调,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拨动最低音弦,“在宣布最后一个奖项前,我想讲一个故事。”
全场瞬间屏息。连直播弹幕都诡异地空白了一秒。
“去年十月,圣丹尼选片办公室收到一份匿名寄来的胶片盒。没有片名,没有导演署名,只有张手写纸条:‘请给这个孩子一次被看见的机会。’”约翰·木兰尼顿了顿,目光扫过罗尔方向,“盒子里是十二分钟粗剪素材——一个华人男孩在旧金山唐人街后巷喂流浪猫,镜头晃得厉害,画外音是他用粤语给猫咪讲《聊斋》。我们本该按流程退回……但那天值班的助理,是个刚失去收养猫的女孩。”
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毫无笑意:“她把胶片塞进放映机。当银幕亮起,那只瘸腿三花猫跳上男孩膝盖时,整个选片室的人,都忘了呼吸。”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罗尔下意识攥紧奖杯,指腹摩挲着冰凉金属表面细密的凿痕。他当然知道那个男孩是谁。三年前,他还在旧金山大学电影系蹭课,靠给纪录片组扛机器换午餐券。那卷胶片,是他熬了七十二小时剪出来的毕业短片《檐下》,连学院展映资格都没拿到,只因导师说“缺乏商业潜力”。他寄出去时根本没指望回应,纯粹是把作品当成告别信埋进这座城市的缝隙里。
“后来我们查到寄件人地址,是一间已注销的公寓。”约翰·木兰尼的声音更沉了些,“再后来,我们找到那个女孩。她说,那个喂猫的男孩,在寄出胶片后第三天,就因签证到期离开了美国。”
全场静得可怕。只有空调风声簌簌如雨。
“所以今晚,”他忽然扬起手中卡片,灯光刺得那行烫金小字灼灼生辉,“圣丹尼电影节决定设立一个新奖项——‘檐下奖’。授予那些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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