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委办公厅以及省政府办公厅下发的通知文件中,只宣布了工作小组的组长楚孟中、副组长夏振华以及小组办公室主任左开宇三人。
其他的,通知上并未宣布,只说了小组办公室正在组建中,组建完毕,小组办公室将执行省委省政府扶贫政策,全面主导全省扶贫工作。
当天晚上,暂住在上阳酒店的左开宇接到了许多电话。
其实,在接到这样的电话之前,他已经收到了许多短信。
第一个电话是苏天和打来的。
苏天和开口说:“开宇,是我后知......
左开宇看着姜稚月,目光沉静而笃定,仿佛早已将所有脉络在心里推演了千遍。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缓步走到院中那株百年银杏树下,伸手轻抚粗糙的树干,指尖掠过一道道深深刻进木纹的年轮——那是风雨刻下的印痕,也是时间沉淀下来的答案。
“稚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今天第一个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是易航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是齐鲁省的工业厅长,不是江南省的常务副省长,也不是科技部那位刚调任不久的副部长——偏偏是他。”
姜稚月皱眉:“因为他是爷爷的孙子,所以才被点名?”
“不。”左开宇摇头,转身直视姜永浩,“是因为爷爷知道,易航哥这些年在江南省主抓数字经济、智能装备制造,牵头建成了三个国家级工业互联网平台,主导修订了七项行业数据安全标准,还推动省内十二家龙头企业组建了联合实验室——这些事,部委领导未必清楚,但老爷子一定知道。”
姜永浩端坐不动,只是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左开宇继续道:“可他在大会上的回答,却只讲了‘稳增长、保就业、抓招商’这九个字,连一句技术路径、一个产业图谱、一项政策工具都没提。这不是不会答,是不敢答。”
姜稚月怔住:“不敢?”
“对。”左开宇语气陡然沉下来,“他怕说错。怕说得太实,暴露江南省在芯片封装测试环节仍受制于人;怕说得太细,暴露某重点企业核心传感器仍依赖进口替代率不足三成;更怕说得太远,让上头误判——以为他已在地方悄悄布局未来产业,有越位之嫌。”
姜稚月嘴唇微张,一时语塞。
左开宇却已转向姜永浩:“老爷子,我说得对吗?”
姜永浩沉默良久,终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宇,你比我想得还要透。”
他抬手示意姜稚月也坐下,声音低沉却如钟鸣:“易航这孩子,心太细,肩太窄。他把每一份材料都标红批注,把每一次汇报都反复彩排,把每一句表态都斟酌再三……可官场不是考场,不是答对题就能得分的地方。真正的考验,在题外。”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今天当着几个部委一把手、二十多个省份代表的面,我让他当众‘答错’一题,就是要斩断他心中那根绷得太久的弦。”
“什么弦?”姜稚月急问。
“完美主义的弦。”左开宇替他答道,“只要他还信奉‘宁可不说,不可说错’,就永远迈不过从执行者到决策者的门槛。今天的难堪,是剥掉他最后一层保护壳——让他明白,有些事,必须在没完全准备好时就出手;有些话,必须在没百分百把握时就开口;有些担子,必须在没绝对胜算时就扛起来。”
姜永浩接过话头:“所以我当场没点评,也没纠正。就是让他站在那里,让全场看他脸上的汗,听他自己声音里的颤,感受那种被悬在半空的失重感。”
“可这……这也太狠了。”姜稚月眼眶微红。
“狠?”姜永浩忽然笑了一声,带着三分苍凉,“比不上他母亲当年主动辞去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职务,回基层挂职扶贫时的狠。比不上他父亲为查清某国企改制中的资产流失问题,连续三个月睡在审计组办公室地板上的狠。我们姜家的人,从来不怕疼,怕的是不痛不痒地活着。”
左开宇点头接道:“所以这根本不是惩罚,而是托举。老爷子用自己晚年的威望,给他造了一次‘可控的坠落’——摔得响亮,却绝不会粉身碎骨。而摔下去的那一刻,所有部委领导都记住了姜易航这个名字,也记住了:这是一个敢在最高规格研讨会上直面工业短板的干部。”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更重要的是,他摔下来的位置,刚好落在齐鲁省。”
姜稚月猛地抬头:“齐鲁省?”
“对。”左开宇目光灼灼,“今天散会后,发改委那位主任特意留下和易航哥聊了十七分钟。科技部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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