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德克兰发出了一声惨叫，“噗通”一声，坠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那三支箭矢，一支穿透了他的肋部，一支穿透了大腿，还有一支，竟是钉在他的髋骨上！
箭矢的尖端，都没入了骨头里！
德克兰压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落败！
简直是完完全全的惨败！被彻彻底底的碾压！
自己可是熔炉巅峰，是只差一个门槛，就能推开天灾大门的人！
其实，他的近战能力真的很强，但现在，连半点能力都没能展现出来呢，就落得个身受重伤的下场......
白旭阳和秦桂林刚走出四合院西角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老式铜锁落榫的声响。两人同时顿住脚步，下意识回头，只见那扇厚重的红漆大门已悄然闭合，门环上的青铜狮子在斜阳下泛着冷光，仿佛刚才那一场荒诞的闹剧从未发生。
秦桂林挠了挠后颈，嘀咕道：“这门……关得也太巧了吧？咱俩脚还没迈过第三块青砖呢。”
白旭阳没接话，只盯着门缝里漏出的一线暗影。那阴影边缘微微颤动，像被风拂过的水纹，又像某种活物在门后屏息。
他忽然抬手，按住秦桂林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别回头，走。”
秦桂林一怔，本能想问为什么，可白旭阳的手指正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这是他外甥每次察觉危险时才有的动作。从小到大，白旭阳只在他舅木非池酒驾撞翻花坛、在澳门赌场被混混围堵、以及去年冬至夜独自闯进黑市拍卖行抢回一枚失踪二十年的家传玉珏时，才用过这种力度。
两人默然往前走了五十步，转入南锣鼓巷主街。游人如织，糖葫芦的甜香混着烤鸭汁水的焦香扑面而来，连空气都浮着一层暖黄的薄雾。秦桂林终于松了口气，掏出烟盒抖出一支，刚叼上嘴，白旭阳却突然伸手，将那支烟从他唇间抽走，掐灭在旁边冰激凌店的不锈钢垃圾桶沿上。
“你干啥？”秦桂林瞪眼。
白旭阳把烟蒂丢进桶里，目光扫过街对面一家挂着“古法香膏”匾额的小铺子。铺面窄小，玻璃橱窗蒙着薄灰，一只青瓷香炉静静蹲在窗台，炉口袅袅升着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淡青细烟??那烟色太匀、太直、太静，在穿堂而过的晚风里竟不偏不斜，像一根被无形丝线悬吊的针。
“无际说打草惊蛇。”白旭阳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只有秦桂林能听见，“可蛇不会自己摇尾巴。”
秦桂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皱眉：“那香炉……有问题？”
“香炉没问题。”白旭阳摇头，“有问题的是它不该出现在那里。”
他抬手指了指香膏铺子斜上方三层小楼的露台。露台栏杆边垂着一截枯藤，藤蔓末端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铃，此刻正纹丝不动。而就在三分钟前，他们站在四合院门口时，那铜铃分明在晃??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人指尖拨动的。
秦桂林喉结一滚，下意识摸向腰后。那里空空如也。他今天没带枪，只揣了把折叠刀??还是上周陪白牧歌逛潘家园时买的仿古货，刃口连西瓜皮都切不利索。
“你舅舅那院子……”他咽了口唾沫，“真没装监控？”
“没有。”白旭阳答得干脆，“但小李姑娘围裙左口袋里，有枚米粒大的反光点。”
秦桂林猛地转头，瞳孔骤缩：“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她推餐车进门时，袖口滑上去两厘米。”白旭阳目光仍钉在香膏铺子，“她左手腕内侧，有道浅褐色旧疤，形状像半片枫叶??和三年前川中‘青槐案’里失踪的刑侦技术科实习生，一模一样。”
秦桂林倒抽一口冷气，烟盒“啪”地掉在地上。
青槐案??那是苏无际刚调任公安部刑侦局特别行动处时经手的第一起悬案。七名警员在调查某地产项目资金链断裂背后的洗钱网络时集体失联，现场只留下半枚被踩碎的枫叶形胸针，以及监控里一闪而过的、穿着蓝白条纹围裙的背影。
“不可能……”秦桂林声音发干，“那姑娘看着才二十出头！”
“川中那边的档案写的是‘疑似未成年’。”白旭阳弯腰捡起烟盒，指尖在盒面摩挲两下，忽然扯开盒底封纸??里面赫然嵌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锡箔纸，纸上用纳米墨水印着三行小字：【信号源确认：四合院东厢房地窖】 【干扰波段：】 【时间戳误差：±37秒】
秦桂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他妈是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就在你揪着木非池头发拍他脸的时候。”白旭阳把锡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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