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格雷森近期一共遭受过三次袭击，第一次是被狙击枪狙，第二次是被火箭筒炸，第三次竟是直接被打落山崖了。

苏无际呵呵一笑，说道：“可以啊，你这次做的不错，这对我而言，确实算是个好消息。”

苏无际想过武田羽依会很厉害，却没想到那小变态居然这么强，这么快就把其他的竞争者们给追杀得落花流水了。

赵天伊看着镜中的自己，眸光轻动，轻轻应了一声：“嗯。”

苏无际忽然问道：“想要什么奖励吗？”

赵天伊迟疑了一下，随后摇......

那张被撕下的面具下，是一张布满细密疤痕的中年男人的脸，左眼浑浊发白，右眼却锐利如刀，鼻梁高挺而断裂过，唇角有一道旧疤直没入耳根。木非池瞳孔骤缩，手指一颤，几乎要松开??这张脸他当然见过！三年前在港岛中环一家私人会所的监控录像里，他替白旭阳处理一笔境外资产交割时，曾亲眼看见此人站在秦桂林父亲秦振邦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虎口覆茧，全程未发一言，却在秦振邦离席后独自驻留十五分钟，将整间包厢的烟灰缸逐一清空、擦拭、归位，连烟灰的落点都重新排列成等距三角。

“陈默。”木非池喉咙发紧，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锈，“‘灰隼’陈默……你不是在南美失踪了吗？”

地上蜷缩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竟低低笑了起来：“原来你还记得我……木老板记性不错。”声音嘶哑破裂，与方才小李那清亮女声截然不同，却比之前用变声器时更显苍老阴鸷。他右眼微眯，盯着木非池手中那把还在冒青烟的左轮，忽然问道：“你这枪，是白旭阳给的？还是……她给的？”

木非池没答，只将枪口往下压了压，抵住对方额角太阳穴，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陈默没躲，反而抬起染血的手，用拇指抹了把嘴角血迹，动作慢得近乎挑衅：“木老板，你真以为撕了这张皮，就看清局了？”他顿了顿，右眼里的光像淬了冰的钩子，“你外甥女让我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这张脸底下还裹着第三层皮？”

木非池心头一沉，指尖不自觉地绷紧了扳机护圈。

“大运河中学……”陈默忽然念出这六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彭城，2003届初三（四）班。那年夏天，有个叫李红梅的女生，在毕业照上站最后一排最左边，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缓缓抬头，右眼直直刺向木非池，“可你知道吗？李红梅的学籍档案里，出生日期是1987年5月12日。而我??陈默??身份证上的生日，是1986年11月3日。”

木非池呼吸一滞。白牧歌说调二十年档案，原意竟是要查证“小李”的生理年龄是否与户籍完全吻合。初中毕业照上的少女，若真是2003年满十六岁，那实际出生年份必在1987年前后。可陈默的身份证年龄，分明比“李红梅”大半岁??这意味着，哪怕他整容成李红梅的模样，也无法抹去骨龄、牙齿磨损、关节钙化等医学痕迹。白牧歌要的从来不是一份假档案，而是用“大运河中学”这个坐标，逼他暴露对真实身份的认知漏洞。

“你外甥女很聪明。”陈默咳了一声，血丝顺着下巴滴在瓷砖上，“她故意在电话里说‘二十年’，其实只盯准了2003到2005这三年。因为只有那两年，淮海省教育厅推行过全息学籍影像系统试点??所有学生体检报告、牙科X光片、甚至每年春季的骨密度扫描数据，都被同步上传至云端备份。”他扯了扯嘴角，那道旧疤随之扭曲，“可惜啊……她不知道，那套系统早在2006年就被人为格式化了。删档指令的IP地址，就在首都西山某栋灰色小楼里。”

木非池没接话，只是枪口纹丝不动。他忽然想起白牧歌离开厨房前，曾对他眨了下左眼??那是他们幼时约定的暗号，意思是“信我，按我说的做”。

“所以你根本不怕查档案？”木非池声音低沉下去。

“怕？”陈默嗤笑，“我怕的是你们不敢查。”他喘了口气，肋间的血还在渗，却硬撑着想坐直，“木老板，你真以为我蹲在这儿给你切菜煮饭，就为了当个眼线？我是来给你送钥匙的。”

“什么钥匙？”

“四合院地窖的钥匙。”陈默右眼瞳孔骤然收缩，一字一顿，“白旭阳书房保险柜第三层，夹层里有张泛黄的施工图。图上标着七个红点，其中六个在燕山山脉深处，第七个??就在你脚下这方青砖之下。图纸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无际之门，始于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