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宋知渔的身边,一共有十三个防守者。
但此时,三名枪手腿部受到影响,行动不便,而刚刚又有两人被打飞,此刻,护在宋知渔前面的,只有八个人了!
对于这丫头而言,局面已经无比危险了。
那个走过来的身影依旧从容不迫,看似丝毫没有受到刚才激战的影响。
他在不到十秒钟之内,便折断了华夏一方的一刀一剑,将两名年轻高手打成重伤。显然,此人的单体实力是处于完全碾压的位置。
此刻,那一对男女倒在地上,衣服表面满是尘......
车门打开,白牧歌率先下车,黑色长发被湖面吹来的晚风轻轻扬起,她没看别墅,而是抬眸扫了一眼远处那片起伏的林带??那里有三处监控盲区,两处是坡度陡峭的缓坡,一处是半枯的芦苇荡。她没说话,只将手插进风衣口袋,指尖悄然按在一枚微型信号干扰器上,轻轻一旋。
木非池拖着左脚后跟跳下车,顺手把周月兮从后排拎了出来。后者踉跄两步,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却被保镖伸手架住胳膊。她额角沁出冷汗,嘴唇干裂发白,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吭声。直到看见那栋临湖而建的别墅,她瞳孔才骤然一缩:“君廷湖畔……七号地块?这栋楼……不是早被封了吗?”
“封了?”木非池嗤笑一声,松开她手腕,转身从后备箱拎出一只银灰色金属箱,“那是三年前的事。去年七月,产权变更登记完成,新业主叫‘无际投资’,法人代表栏签的是苏无际三个字。”他啪地扣上箱盖,金属撞击声清脆如刀,“顺便说一句,你当年替周家经手过东山省土地确权案,应该还记得,这份备案编号??ZD20190715-0046。”
周月兮浑身一僵,脸色比湖水还凉。
白牧歌已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三下,节奏分明:短、长、短。
门无声滑开。
没有迎宾,没有灯光,只有一道修长身影立在玄关阴影里,穿着剪裁极尽利落的深灰西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背与一道淡青色旧疤。他没抬头,只是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摊开??一枚泛着幽蓝冷光的U盘静静躺在那里,外壳上蚀刻着一枚极细的羽翼纹样。
白牧歌目光一凝,脚步未停,径直上前,指尖拂过那枚U盘,却在触到边缘时微微一顿。她没拿,只抬眼看向那人:“你亲手从希德斯保险柜里取出来的?”
“不。”那人终于抬眸,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瞳仁深处却似有星火微燃,“是他主动交出来的。他说,主君授意,这东西本该由‘夜凰’亲自验收。”
木非池在身后重重哼了一声:“哟,这不是咱们川中那位‘鬼手’苏先生吗?怎么,今天不泡茶、不摆棋,改当门神了?”
苏无际嘴角微扬,侧身让开:“舅舅好。茶已经备好了,在书房。牧歌要的龙井明前,您爱喝的蓝山,还有……”他顿了顿,视线掠过周月兮,“给这位女士准备了镇痛针和止血敷料,就在二楼东侧卧室。”
周月兮猛地抬头,喉头滚动,却终究没发出声音。她认得这张脸??三年前在滇南边境缉毒行动失败后,所有幸存者档案都被抹去,但她在一份残缺的现场照片里见过他。那时他站在焚毁的仓库废墟前,手里拎着半截染血的匕首,背后是烧成焦炭的运输车牌照??那辆车,载着周家私运出境的七十三公斤高纯度蓝冰。
白牧歌忽然开口:“你认识她?”
苏无际没答,只将U盘轻轻放在玄关大理石台面上,金属与石头相碰,发出极轻的“嗒”一声。他垂眸,看着自己右手指节上一道新鲜划痕:“她左耳后有一颗痣,绿豆大小,偏红。十年前在东山实验中学操场边的梧桐树下,我替她拔过一颗扎进皮肉里的铁钉。”
周月兮骤然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墙壁。
白牧歌转头,声音平静无波:“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是周月兮。”
“不。”苏无际摇头,“我知道她是‘守门人’第七代传人。周家叛离‘守门人’组织那天,她父亲亲手割断了她的耳后经络,用朱砂混着狼毒草汁封住了她身上所有血脉节点??那是防止被追杀时,体内真气逆冲震断心脉的自毁之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手背,“可她现在能站在这里,说明那道封印,早在三年前就被人解开了。解印的人,用的是‘云滇木氏’独有的金针引脉术。”
木非池脸色骤变,下意识摸向自己随身携带的针匣。
白牧歌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湖面掠过的飞鸟影子,稍纵即逝:“所以,你一直没动她,是在等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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