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亚那么狂猛的前冲身形,忽然间顿止,连惯性都没有!
足可见,那阻挡之人的实力,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此人并非原地不动,他在抬掌挡住了赫斯亚的攻击之后,整个人也是往后退了一大步。
在他脚底所踩的位置,地面瞬间像是蛛网一样开裂!
当气浪消散之后,众人才看清楚,刚刚挡下那第六炼金师暴烈一击的,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灰色的夹克,两鬓已经斑白,看起来就像是个在中学里工作多年......
“主君”两个字一出口,白牧歌的呼吸骤然一滞。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近乎冰封的震颤??仿佛沉睡在血脉深处的某根弦,被一根无形的手指猝然拨响。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了寒霜的薄刃,轻轻刮过耳膜,刮过脊椎,刮过她十六岁那年在东京湾货轮甲板上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时的心跳节奏。
木非池立刻察觉到了外甥女的变化。他从没见过白牧歌露出这种神情??不是愤怒,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审视,像考古学家终于触碰到埋藏千年的青铜铭文,指尖发凉,瞳孔微缩,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往白牧歌手里一塞,顺势后退半步,右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腰后??那里贴着一把加装消音器的格洛克19,是他今晚特意换上的。
厨房里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周月兮蜷在地上,肋侧和脚面的伤口仍在缓慢渗血,但她已不再挣扎,只是仰着头,目光在白牧歌与电话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只剩一片死灰般的了然。
白牧歌接过电话,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石:“你认识我,也认识‘主君’……那你该知道,二十年前,夜凰衔羽坠海之时,谁亲手把那支断羽钉进她的左肩胛骨。”
电话那端沉默了足足七秒。
没有笑声,没有嘲讽,甚至没有电子杂音干扰。只有极轻微的、类似金属风铃在远处晃动的嗡鸣??那是老式变声器内部谐振腔未完全屏蔽的余震。
“原来你还记得那支羽。”对方终于开口,语速慢了下来,沙哑中竟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可你忘了另一件事:当年钉羽的人,并不是要杀她,而是……替她挡下后面那一箭。”
白牧歌眸光骤凛,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木非池猛地抬头:“等等!你说什么?”
电话那端却已不再回应他的质问,只对白牧歌说:“东亚夜凰不该是孤鸟。你太习惯独自盘旋在风暴眼上空,却忘了??真正的风暴,从来都是成双成对来的。”
话音未落,白牧歌左手拇指悄然划过手机侧边,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闪过??那是她提前植入的定位信标激活信号。与此同时,她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点三下,指尖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粉尘。
木非池眼角一跳:“牧歌,你什么时候……”
“三分钟前,你进厨房之前。”白牧歌垂眸,看着地上周月兮围裙口袋里露出一角的旧式SIM卡托盘,“她用的不是国产机,是西班牙产的定制版诺基亚8800,主板内置老式GPS芯片,信号延迟高,但抗干扰强??适合给弃子用。”
周月兮浑身一僵。
白牧歌蹲下身,从她口袋里抽出那枚银色卡托,卡托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缩写:*Lupus non latet, sed quiescit.*(狼不匿形,唯待其时。)
“你根本不是被放弃。”白牧歌的声音冷得像深井水,“你是被‘请’出来的诱饵。他们需要一个能让木家和白家同时绷紧神经的理由,也需要一个足够干净、足够‘合理’的死亡现场??比如,一个潜伏多年、心怀怨恨的厨娘,在得知自己身份暴露后,持刀行凶,反被自卫击毙。”
周月兮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所以你故意让我舅舅发现你的手?”她哑声问。
白牧歌摇头:“是你自己露出来的。你擦橱柜时,左手小指第二节有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右手虎口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但大运河中学的学生档案里,周月兮的体检报告写着:左利手,无骨折史,体育课选修的是芭蕾舞。”
周月兮怔住了。
“你模仿少女姿态太久了,久到忘记身体会诚实。”白牧歌直起身,目光扫过她沾血的围裙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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