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非池猛地瞪大眼睛：“你……”
白牧歌没看他，只对周月兮伸出手：“把手给我。”
周月兮看着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指腹有薄茧，手腕内侧一道细长旧疤蜿蜒如蛇。她忽然想起四年前初来四合院那天，这位白家大小姐递给她第一把菜刀时，也是这样伸出手，掌心向上，纹丝不动。
她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沾着血，颤抖着，覆了上去。
就在双掌相触的刹那??
砰！
厨房西侧窗户玻璃轰然炸裂！
不是子弹，而是三枚烟雾弹破窗而入，落地即爆，浓稠的墨绿色烟雾瞬间吞没半间厨房！刺鼻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视线所及不足半米！
木非池暴喝一声，本能拔枪横扫，却见白牧歌已如离弦之箭般撞向周月兮，一手锁住她咽喉，一手掐住她下颌，力道精准得令人心悸：“咬舌自尽？没用。你牙根底下埋着的氰化物胶囊，三小时前就被我换成维生素C片了。”
周月兮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烟雾中，数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迫近！
白牧歌却突然松开手，反手将周月兮推向木非池：“带她走后门！三分钟内必须到槐树胡同口！我的车在那儿！”
木非池一把拽住周月兮胳膊，刚要动身，却见白牧歌已转身迎向烟雾深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叠战术匕首，刀刃在幽暗中泛着冷蓝微光。
“牧歌！你疯了？！”他吼道。
白牧歌背对着他，声音穿透烟雾，清晰如刀：
“舅舅，记住??如果三分钟后我没出现，就把周月兮送进国安七处地下室。告诉他们，‘夜凰’醒了，‘锈钉’还活着，而‘主君’……”
她忽然抬手，匕首斜斜一划，三道寒光撕裂浓雾！
“……正在找他遗失的第三只眼睛。”
烟雾翻涌如潮。
木非池拖着周月兮冲向后门时，最后回头一瞥??只见白牧歌的身影已彻底隐没于墨绿之中，唯有那抹冷蓝刀光，如流星乍现，又似毒蛇吐信，在混沌里划出三道决绝弧线。
而后，是金属撞击的锐响，是骨骼断裂的闷声，是重物倒地的沉响。
以及，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像冰锥坠地。
木非池没再停留，一脚踹开后门，拖着几乎昏厥的周月兮冲进幽暗小巷。身后，那扇碎裂的窗户无声晃动，月光斜斜切进来，照亮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以及半枚被踩进砖缝的银色纽扣。
纽扣背面，拉丁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Lupus non latet, sed quiescit.*
狼不匿形，唯待其时。
而此刻，在南锣鼓巷三百米外一栋居民楼顶，一名披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放下高倍望远镜，耳机里传来电流杂音：“目标已分兵。白氏脱离视线，木氏携‘货物’向槐树胡同移动。”
男人笑了笑，摘下风衣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右眼戴着一枚复古黄铜单片眼镜，镜片后，瞳孔竟是罕见的灰蓝色。
他轻抚镜框，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告诉‘主君’，夜凰开始收拢翅膀了。”
“很好。”耳机里传来那个沙哑声音，“那就让风暴……来得更猛些。”
男人抬眼望向四合院方向，月光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线条。他慢慢摘下黄铜镜片，用一方素白手帕仔细擦拭，动作虔诚得如同擦拭圣物。
手帕一角，绣着半只振翅欲飞的黑色凤凰。
凤尾处，一滴朱砂未干。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