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炼金师重伤，第五炼金师断了手腕，大淬炼长羯羊到现在还没露面，淬炼庭今天似乎已经折戟沉沙。
此刻，出现在宋知渔身边的，正是那位穿着靛蓝色衣服的老太太！
这位抚养宋知渔长大的老人，再一次地为她挡住了狂风暴雨！
那一只枯瘦的手，似乎并没有蕴含着太多的力量，却仿佛撑住了这一片摇摇欲坠的夜空！
“奶奶……”宋知渔的眼眶湿热，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哽咽了起来，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胸腔之中疯狂涌动着。
这一刻，......
周月兮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枚刚被镊子夹住、悬在伤口边缘的弹头微微一颤，血珠顺着她苍白的小臂蜿蜒而下，滴在纯白床单上，绽开一小朵暗红。
她没眨眼，也没偏头，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眼皮——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惶，没有闪躲，只有一片被风沙磨砺过千百遍后的干涸与幽深。仿佛岳冰凌问的不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一句早已写进墓志铭里的定论。
“周渔？”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喉间泛起一丝极淡的苦味，像是吞下了一小片陈年薄荷叶，“他要是还活着，就不会让我一个人躺在这里，听你审。”
岳冰凌没说话，只是将手边一份尚未拆封的密封档案袋推至病床边缘。牛皮纸泛着哑光，右下角印着一枚朱砂篆印——“中央特别行动组·绝密级·阅后即焚”。
周月兮的目光扫过那枚印，瞳孔缩了一瞬。
“三十七小时前，”岳冰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刀刃贴着冰面滑过，“西山军区靶场地下七层发生结构性坍塌，整层监控断电十四分二十三秒。坍塌前最后一段可恢复影像里，周渔穿着灰蓝色作训服，左肩徽章缺了一角，正站在B-03隔离舱门口，手里拎着一只银灰色金属箱。”
周月兮的指尖忽然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依旧没出声。
岳冰凌顿了顿，忽然抬手，从自己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东西——不是证件，不是录音笔，而是一枚锈迹斑斑的旧式黄铜怀表。
表盖上刻着两行极细的小字：
**「赠周渔同志——甲子年冬，于滇南雨林。」**
落款是半个模糊的签名，但那个“苏”字的钩锋，锐如鹰喙。
周月兮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这不是我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这是……苏意前辈当年送给他的。”
岳冰凌把怀表轻轻放在她手边，金属与床单摩擦发出一声轻响。“苏意前辈三天前亲自签字调阅了‘代号青鸢’全部卷宗，并授权我——以最快速度，把周渔从任何地方带回来。”
“带回来？”周月兮忽然笑了一声，极短，极冷，“你们连他埋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带？”
话音未落，她右手倏然暴起！不是攻击，而是猛地攥住那枚怀表——力道之大，指节泛白，表盖边缘瞬间割破她虎口皮肤，鲜血涌出，却浑然不觉。
就在这一刹那，地下室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三次。
白炽灯管滋滋作响，电流声尖锐刺耳，墙角监控探头的红点同步熄灭又亮起，频率错乱。
而岳冰凌动都没动，只静静看着她流血的手，目光沉静如古井：“你刚才说‘埋在哪’，而不是‘是不是死了’。”
周月兮攥着怀表的手猛地一僵。
血还在流，一滴，两滴，落在表盖上，洇开两小片猩红。
她忽然松开手指，任由怀表滚落回床单，沾着血渍，静静躺着。
“他没死。”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但比死更糟。”
地下室陷入沉默。只有女医生手中镊子偶尔碰击托盘的清脆声响。
岳冰凌终于上前半步，俯身，视线与周月兮平齐：“他在哪？”
“君廷湖。”周月兮忽然吐出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岳冰凌眉峰一跳：“这里？”
“不。”周月兮望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痕，声音轻得像叹息，“湖底。”
女医生手一抖，镊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岳冰凌却没半分意外，反而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早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铺在周月兮眼前——
那是一张手绘图纸，线条精密如工程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坐标、水文参数、地质剖面，中央赫然是君廷湖全貌。而在湖心偏东三十米处，用红笔圈出一个椭圆形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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