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庞真是坚决贯彻老板的命令!
之前,苏无际让他挡住杀上来的天灾,他就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沿着钢管天梯,冲向拾级而上的索科洛夫!
小庞这一下扑杀,威势极强,拳头前方剧烈压缩着空气,已然引发了强烈的气爆之声!
光是看小庞这一下的气场,和之前与裁决庭第七禁卫大战的时候,必然又有了提升!
跟杜卡罗总教官博扬和第七禁卫打了两场之后,小庞接连往上迈了两个大台阶,能够拥有这般提升速度,木讷憨憨的庞爷自然是毫无疑......
木非池指尖悬在半空,喉结上下一滚,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全——“苏意前辈”之后本该接的是“归天”二字,可他终究没敢触这个霉头。头顶天花板静默如铁,仿佛真压着一道无形的天幕,而苏意的名字,就是刻在这天幕上的禁忌碑文。
白牧歌眉心微蹙,目光不动声色扫过舅舅的脸,又落回苏无限身上。她知道,小舅不是怕死,而是怕错。怕一句不慎,便让这湖畔别墅里刚升腾起的暖意,瞬间冻成冰碴。
苏无限却没生气。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青瓷底磕在紫檀托盘上,一声轻响,清越如磬。他抬眼望向窗外——君廷湖面正泛着细碎金光,风拂过岸边垂柳,枝条轻摇,像无声的招手。
“意哥走那天,湖里开了一整片睡莲。”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客厅里所有空气都凝滞了半秒,“六月十八,暴雨将至未至,天边滚着闷雷,可湖心那几株白莲,一朵接一朵地开了,花瓣厚得能盛住雨珠,却一滴都没落。”
木非池怔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他知道苏意——那个曾以一己之力镇住东北三省黑脉二十年、被老辈人称作“北境铁脊”的男人。更知道苏意死于一场“意外坠机”,官方通报写得干净利落,家属签字后七十二小时火化,骨灰撒入长白山天池。可没人提过,那天湖里开过睡莲。
白牧歌轻轻吸了口气。她曾在苏无际书房见过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青年苏无限与苏意并肩站在君廷湖畔,两人身后,正是这栋别墅的廊檐;苏意手里拎着个竹编鱼篓,篓口歪斜,露出几尾银鳞小鱼的尾巴;苏无限则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袖子挽到小臂,正笑着往湖里抛洒一把麦麸——那是喂鱼用的。
原来,他们早年就住这儿。
“后来呢?”白牧歌低声问。
苏无限没答,只伸手从茶几下抽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纸信封。封口没粘,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许多次。他递向白牧歌:“意哥留的,说等你来了,再交给你。”
白牧歌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面粗粝的质感,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没急着拆,只是将信封贴在掌心,像捧着一块尚有余温的玉。
木非池忍不住探头:“这……这也能给我瞅一眼不?”
苏无限睨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当年偷喝我家古树茶时,可没问过我同不同意。”
木非池顿时讪笑:“哎哟,这……这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三年零七个月前。”苏无限准确报出时间,“你翻墙进云滇木家老宅后院,在第三棵茶树底下挖了个坑,埋了半瓶茅台,说是‘以酒养茶,双绝共生’。结果第二年春茶发芽时,那棵树枯了半边。”
木非池脸都绿了:“您怎么连这都知道?!”
“因为埋酒那晚,我在旁边那棵香樟树上打盹。”苏无限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顺手拍了张照,发给了无际。他转手就发到了家族群,标题叫《论纨绔的自我修养之行为艺术篇》。”
木非池捂住胸口,仿佛被无形匕首扎中要害:“完了完了,我在未来姑爷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白牧歌终于忍不住,唇角微微扬起,但很快又压下去,只余眼角一点微弯的弧度。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坐在角落沙发里的周月兮忽然动了动。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竟浮起一层极淡却异常清晰的潮红,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从内里烧透了皮肤。她手指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正拼命压制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暴烈反应。
白牧歌眼神骤冷,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周月兮没回答,只是猛地抬头,瞳孔深处竟掠过一丝诡异的幽蓝,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她嘴唇却无声开合,重复着三个字——
“倒计时……”
白牧歌心头一凛,下意识按住她手腕。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却并非因恐惧,而像某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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