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洛夫真的被打急眼了。
最强悍的大招本来正在蓄势之中，结果却被一个突然撞过来的猛男给生生打断了。
也不知道这个华夏壮汉的力量怎么就特么的那么强，索科洛夫为了放大招而积蓄的力量，一下子被撞散了大半，感觉胸腔都要被撞得内出血了！
在两人的身体被房梁和废墟掩埋的那一刻，趴在索科洛夫身上的小庞忽然不受控制地一张口。
“噗！”
一大口温热的鲜血，喷了索科洛夫一头一脸！
后者根本无法躲闪，连眼睛都被喷进了血滴，......
木非池话音未落，空气陡然一滞。
那根指向天花板的手指，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白牧歌眸光微凛，指尖悄然蜷起，指甲轻轻陷进掌心——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小舅向来嘴快胆大，可唯独提起“苏意”二字时，总会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多年的旧魂。
苏无限端着茶盏的手纹丝未动，青瓷釉面映出他平静无波的眼底。可就在木非池指尖悬停的第三秒，窗外湖面忽起一阵风，吹得檐角铜铃叮当轻响，一声、两声、三声……清越如叩门。
刘风火垂手立在门边，神情未变，却已无声退后半步。
苏无限缓缓放下茶盏，杯底与紫檀托盘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苏意。”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我大哥的名字。”
木非池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白牧歌却忽然开口：“无限大伯，您和苏意前辈……当年一起守过西山防空洞？”
这句话一出，连刘风火都抬起了眼。
苏无限怔了怔，随即笑开，眼角褶皱舒展如松纹：“小白啊……你连这个都知道？”
“不是我知道。”白牧歌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无际告诉我的。他说，苏意前辈最后一次出任务前，在防空洞口种了一株野山茶，说等花开满坡，就回来教他打太极。可那茶树活了三十七年，每年春天都开粉白的花，却再没人回去掐过一芽新尖。”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壁炉里余烬细微的爆裂声。
木非池悄悄把屁股往沙发深处挪了挪，仿佛这样就能离那股骤然弥漫开来的肃穆远一点。他忽然明白自己刚才有多莽撞——不是所有讳莫如深的名字，都只是需要绕道而行的禁忌；有些名字，本身就是一道界碑，刻着血与火写就的疆域。
苏无限沉默良久，才道：“无际这孩子……倒是记得比我还牢。”
他起身踱至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窗外君廷湖水波微漾，倒映着天光云影，也映出他唐装宽袖下微微绷紧的手腕线条。
“西山防空洞，建于六三年。”他忽然说，“不是为防核，是为防人。防那些以为换了身皮，就能把铁骨拆了重铸成软骨头的人。”
木非池心头一跳。
白牧歌却立刻听懂了——六三年，正是苏家尚未迁离首都的年代。那时苏意尚在军委情报处挂职，苏无限则刚从西南边陲调回总参作战部。兄弟二人一个执笔，一个持剑，联手将某次代号“白鹭”的政变苗头碾死在萌芽之中。事后档案被列为绝密，连木家老爷子酒后醉言都只敢用“西山茶事”四字代称。
“所以……”白牧歌缓步上前，与苏无限并肩而立，“那个打电话的人，知道左轮枪声，知道云滇古茶，甚至知道您在这栋房子里……他不是在监视我们。”
苏无限侧过脸，目光如古井深潭：“他是想确认，苏意种下的那株茶树，有没有开花。”
话音落处，刘风火忽然快步走来，递上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实时卫星图像——八百米外，那辆曾尾随路虎的黑色帕萨特，正缓缓启动，车顶天线却诡异地朝向君廷湖畔别墅方向旋转了十五度。
“他们刚才在测电磁波频段。”刘风火低声说，“不是定位信号源，是在扫描建筑结构共振频率。”
白牧歌瞳孔骤缩。
共振频率？普通监听设备根本不需要这项参数。除非……对方准备用定向声波武器震碎整栋别墅的承重梁，或者更糟——用次声波诱发人体内脏共振致死。
苏无限却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呵，连‘蜂鸣器’都搬出来了？看来是真把苏家当成了退休老干部活动中心。”
“蜂鸣器？”木非池失声，“那是米国DARPA七年前取消的绝密项目！据说原型机在内华达沙漠测试时，把整片胡杨林震成了粉末！”
“现在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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