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白牧歌死死盯住那截断指——指腹有一颗褐色小痣,位置与她父亲右手中指一模一样。
“您是说……”她嗓音沙哑,“我父亲就是苏意前辈?”
苏无限摇摇头,又点点头:“不,他不是苏意。他是白砚之。但苏意把命换给了他,从此,白砚之活成了苏意的样子——替他看护家人,替他等待花开,替他……把那个打电话的人,亲手揪出来。”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青铜铃铛,在地板上投下蝉翼般的暗影。
木非池望着那道影子,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掏出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半小时前,那通来自未知号码的电话,来电归属地显示为“首都朝阳区”,而基站定位精度……精确到三百米内。
“无限前辈!”他声音发紧,“那个号码……我查到了!是朝阳区一家叫‘栖梧’的古琴馆的座机!老板姓陈,原籍……云南腾冲!”
苏无限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他拿起茶壶,给白牧歌面前空杯续上新茶。琥珀色的茶汤倾泻而下,热气氤氲中,他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
“栖梧……凤凰止于梧桐。可惜啊,有些鸟儿忘了自己不是凤凰,硬要啄开梧桐树心,偷藏那枚不该碰的蝉蜕。”
他抬眼,目光如电,直刺白牧歌双眼:
“小白,现在,你还要坚持靠自己解决这件事吗?”
白牧歌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忽然笑了。
那笑容干净利落,褪尽所有娇羞与拘谨,只剩下东亚夜凰撕裂长夜时的锋锐寒光。
她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苏无限遥遥一敬。
“无限大伯,”她声音清越如剑出鞘,“请借您西山茶树三分气,容我今日——亲手摘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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