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索科洛夫被钟阳山的李雪真打成重伤的时候,天权之神奥丁正在山林间穿梭着,每一步都是迈出很远。
很少有人知道,从西方黑暗世界来到华夏川中……除了跨海的时候,他大部分的路程都是——
走着来的。
这位在旁人看来权力欲望极盛的天神,其实非常喜欢用自己的脚步丈量这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对他来说,这种步行的旅程,是难得的静心时刻,更是一场从权力场中抽离出来的修行。
和某些天神出场之时的超大排场所不同的是,野心满......
苏无限挂断电话,指尖轻轻叩了叩紫檀木书桌的边沿,发出三声极轻却极沉的脆响。窗外,君廷湖的寒风卷着细雪扑在玻璃上,簌簌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在叩问门扉。书房内暖意融融,普洱的余香尚未散尽,茶汤在青瓷盏中微微荡漾,映出他眼底一缕近乎温柔的锐光。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将目光投向书桌右下角那只老旧的黄铜罗盘——盘面早已磨损,指针却始终稳稳停在“南”字上,纹丝不动。这罗盘是苏无际十岁生日时亲手打磨的,底盘刻着一行蝇头小楷:“心之所向,不偏不倚。”那一年,苏无际刚在翠松山后崖独自练箭七昼夜,箭囊空了又满,满而复空,最终射穿三十七枚悬于风中的铜铃,却唯独放过了第四十九枚——因为那铃下,蜷着一只冻僵的灰雀。
苏无限记得自己当时站在崖边,看着少年收弓、蹲身、解下外袍裹住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生命,再一步步走回山脚诊所。那时他就知道,这孩子心里装着比箭道更沉的东西:不是杀伐的准星,而是生息的刻度。
而今晚,朴妍希踏着夜雪而来,箭锋所向,寸寸见血,却无一箭夺命。肋部那一支偏了半寸,避开了肺叶;大腿那一支钉在股外侧肌而非动脉;髋骨那一支更是以毫厘之差绕开了坐骨神经丛——她甚至在拔箭前,用掌心温热的真气封住了德克兰的三处主脉,令其失血速度压至最低。这已不是“留手”,而是精准到令人窒息的“控生”。
苏无限端起茶盏,热气氤氲里,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控生……倒比当年的‘止戈’更难。”
话音未落,书房门无声滑开一条缝。不是朴妍希去而复返,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尾巴高高翘起,爪垫踩在羊毛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它径直跃上书桌,在苏无限手边盘成一团毛茸茸的雪球,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苏无限伸手,用指尖点了点猫儿的鼻尖:“小白也来了?你倒是比晚星那个丫头还懂时辰。”
话音刚落,窗外忽有一道清越的哨音破空而至,短促、凌厉,如裂帛,如断弦。那白猫耳朵瞬间竖起,尾巴猛地一绷,整只猫倏然绷直如弓弦!
几乎在同一刹那——
轰!
别墅东侧百米外的枯柳林炸开一团炽白火光!不是爆炸,而是某种高能粒子束击中树干后引发的超高温电离反应!整棵三人合抱的古柳瞬间碳化崩解,碎屑如黑雪纷扬,而火光中心,一道银灰色身影正凌空翻腾,手中长棍横扫,将三枚从不同角度激射而来的微型穿甲弹尽数磕飞!弹头撞上湖岸青石,迸出刺目火花,竟将石面灼出蛛网般的熔痕!
苏无限并未起身,只将茶盏轻轻搁回案上,杯底与瓷盘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哦?‘霜刃’陈砚舟,亲自来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听见邻居家的孩子翻墙进了院子,“倒是比情报里快了十二分钟。”
话音未落,那白猫已如离弦之箭射出窗口,身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模糊的银线,直扑火光方向。而书房内,苏无限缓缓摊开左手,掌心向上——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晶体凭空浮现,悬浮于皮肤上方三寸,幽幽旋转,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红光。晶体内部,似有熔岩奔涌,又似有星辰坍缩,每一次明灭,都牵动着整栋别墅地下三十米深处某座合金密室的能源核心同步震颤。
同一时间,别墅二楼西侧卧室。
白牧歌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一枚剔透的冰晶。窗外湖面尚未结冰,但此刻,以她窗下为圆心,方圆五十米的湖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蔓延,冰层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淡金色纹路,每一道纹路都随她呼吸微微明灭。她没回头,声音却清晰传入隔壁书房:“大伯,陈砚舟的‘玄冥棍’引动了地脉寒煞,再放任他打下去,君廷湖底的镇龙桩怕是要松动三寸。”
“松三寸,正好给新来的‘云螭’腾位置。”苏无限的声音隔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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