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带着笑意,“牧歌,把冰纹收一收,别冻坏了人家送来的贺礼——听说今早临州海关刚清关一批南丽产的雪松精油,专供你调香用。”
白牧歌指尖微顿,那枚冰晶悄然消融,化作一滴水珠坠向地面,未及触地,已在半空蒸腾为一缕淡青雾气,袅袅散去。她终于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清绝的侧影,发梢沾着一点未化的雪粒:“贺礼?谁送的?”
“还能有谁。”苏无限的声音里笑意更深,“你那位总爱往南丽跑的未婚夫,昨天托航空专机运来的。附言写着:‘牧歌姐姐,精油里混了一颗‘凝神果’籽,埋在你窗台那盆‘霜语兰’底下,等它开花,你就该答应我了。’”
白牧歌怔住。片刻,她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耳垂上那枚小小的冰晶耳钉,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她没说话,只是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一行字,撕下,卷成细筒,轻轻放在窗台上。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不知何时停在了窗棂,低头衔起纸筒,振翅没入夜色。
几乎就在渡鸦飞走的同时,别墅北侧地下室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岳冰凌一身素白练功服,赤足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发尾还滴着水珠。她刚结束每日子时的寒潭淬体,肩头、手臂、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皮肤下隐隐透出一层淡青玉色的光泽——那是“玉魄功”修至第七重“冰肌玉骨”境的征兆。她没看监控屏幕,只抬头望向天花板,仿佛能透过层层混凝土,看见那正在湖面上与陈砚舟周旋的白猫。
“小白这次玩得有点久。”她喃喃道,声音清冷如初春解冻的溪水。
话音未落,脚下金属地板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不是来自湖面,而是自地底深处——一种沉闷、绵长、带着古老韵律的搏动,如同巨兽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撼动着整栋建筑的地基。
岳冰凌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转身,一步踏出,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向地下室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青铜门。门上蚀刻着九条盘绕升腾的螭龙,龙口衔珠,珠内却空无一物。她双手按在冰冷的青铜门上,掌心泛起莹润白光,真气如决堤之水狂涌入内——
嗡!
九颗空置的龙珠同时亮起幽蓝光芒!光芒彼此勾连,在门上交织成一张流动的星图!星图中央,一个由纯粹寒气凝成的文字缓缓浮现:【启】。
就在此时,君廷湖面。
陈砚舟一棍荡开最后一枚穿甲弹,身形借势倒掠,足尖在冰面一点,整个人如苍鹰般拔地而起,直扑别墅二楼露台!他手中玄冥棍嗡嗡震颤,棍身缠绕的霜气竟在夜空中凝成九道细长冰锥,尖啸着刺向露台玻璃!
然而,就在冰锥即将触及玻璃的刹那——
嗤!嗤!嗤!
九道细若游丝的银线毫无征兆地从露台阴影里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视觉捕捉极限,只留下九道残影,仿佛九根无形的琴弦被骤然拨动!
当啷!当啷!当啷!
九声清越金铁交鸣几乎连成一线!那九道冰锥,竟被九根细如发丝的银线,齐齐拦腰截断!断口平滑如镜,寒气四溢,断锥坠入湖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陈砚舟人在半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猛地拧腰,玄冥棍横于胸前——
铛!!!
一根银线如毒蛇般穿透空气,狠狠抽打在棍身中央!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炸开!陈砚舟只觉虎口剧震,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玄冥棍脱手飞出,斜斜插入湖岸冻土之中,深达三尺!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百米外一片枯苇荡里,激起漫天雪尘。
枯苇丛中,陈砚舟挣扎着撑起身体,左肩已被鲜血染红——方才那一抽,竟生生撕裂了他的护体罡气,在肩头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他咳出一口血沫,抬眼望向露台。
那里,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纤细身影。月光下,她穿着最普通的黑色作战服,长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在脑后,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银针,针尖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寒霜。
“岳姑娘……”陈砚舟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棍敲响地脉,我就醒了。”岳冰凌的声音平静无波,她指尖轻弹,那根银针发出一声清越长吟,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袖中,“陈前辈,‘霜刃’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选错了地方,也选错了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砚舟插在冻土里的玄冥棍,又落回他惨白的脸上:“苏家的地盘,容不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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