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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微光闪过。
苏无际胸口突然一阵灼热——那是他三年前，亲手为宋知渔种下的“心印”，一枚以源血为引、以心魂为契的守护印记，此刻正微微发烫，如心跳般搏动。
老人转身欲走，忽又停步。
“对了。”他背对着两人，声音飘渺如烟，“你那位在雷蒙情报局的朋友……歌者，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苏无际心头一跳。
“他说——”
“下次欺负他侄女之前，先来寂灭神殿，把欠我的三坛‘忘川酒’还了。”
话音落，老人身影如水墨般在夜色中淡去，连同那根乌木拐杖，一同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悬崖顶上，只剩风声呜咽。
索科洛夫看着自己掌心已愈合如初的伤口，深深看了苏无际一眼，忽然开口：“今天，我输了。”
他没说输在哪一招，也没说输在何处。
但这句话出口，便是天灾级强者的认负。
苏无际收刀入鞘，胸口灼热渐退，他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未语。
远处，小庞扶着小王，艰难地爬上来，声音嘶哑：“老板……宋小姐她……”
苏无际摆了摆手，抬头望向夜空。
一轮残月，正缓缓隐入云层。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
“走。”
“去青梧镇。”
“抢在她上船之前，把人……亲自接回来。”
风卷起他衣角，猎猎作响。
今夜，无人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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