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伦接过,小心地放进怀里,“我会好好收着。”
“先生……”
“先生……”
一声声“先生”,叫得人心头发烫。
八个年轻人,接过的何止是鸡蛋、窝头、鞋垫,是沉甸甸的情谊,是滚烫的信任,是无法推辞的真心。
“乡亲们,”
苏清墨走到前面,声音哽咽,“这半个月,我们没做什么,只是尽了本分。
可你们,给了我们太多。教我们知道了生活的苦,也知道了人心的善。
我们会记住北安河,记住你们,记住这些孩子。”
“我们也会再来的。”
林怀安说,“也许明年,也许后年。
到时候,我们希望看到,孩子们都识字了,夜校还在办,村里的日子,好过一点了。”
“一定,一定!”
刘长贵用力点头,“先生们放心,夜校,我们接着办。孩子们,我们督促他们学。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先生再见!”
“先生一路平安!”
“先生一定要回来啊!”
在村民们的簇拥下,在孩子们的哭喊声中,八个人背着行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祠堂,离开了北安河村。
铁柱和招弟跟着跑出老远,直到大人们喊,才停下来,站在村口的土坡上,用力挥手。
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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