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点头,若有所思。
这些道理,他们从来没听过,但一听就懂,因为是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的事。
“谢先生,”
老汉忽然问,“你懂得这么多,以后……以后还能教我们吗?”
谢安平心里一酸。
他看看这些布满皱纹的脸,这些粗糙的手,这些渴求知识的眼睛,重重点头:
“能。我给你们留个地址,你们有什么问题,写信给我。我不懂的,去问老师,问懂行的人,再告诉你们。”
“可我们不识字啊。”
“让铁柱写,让招弟写。”
谢安平说,“他们识字,让他们帮你们。
你们说,他们写,写完寄给我。
我回了信,他们念给你们听。”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承诺。
在这个祠堂里,在离开的前一天,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架起了一座桥。
一座从山村通往城市,从无知通往知识的桥。
虽然这桥很窄,很摇,但毕竟,有了桥。
夕阳西下,祠堂里的最后一课,终于结束了。
孩子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着跑出去,而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先生们。
先生们也看着孩子们,谁都没有说话。
祠堂外,村民们又来了。
这次人更多,几乎全村的老少都来了。
他们提着篮子,挎着筐,里面是煮熟的鸡蛋,新蒸的窝头,晒干的山货,还有一双双新纳的鞋垫。
“先生们,一点心意,路上吃。”
刘长贵把篮子塞给林怀安。
“这怎么行……”
林怀安推辞。
“拿着!”
一个老汉把一包核桃塞进他怀里,“你们教孩子认字,教我们记账,这是天大的恩情。
我们穷,没啥好东西,就这点山货,你们别嫌弃。”
“先生,这双鞋垫,是我连夜纳的。”
一个妇女把鞋垫塞给苏清墨,“你们走的路多,垫着,脚不疼。”
“先生,这几个鸡蛋,路上饿了吃。”
招弟娘把一篮鸡蛋塞给常少莲,眼泪汪汪的,“招招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招弟很聪明,学得很快。”
常少莲接过鸡蛋,也红了眼圈。
“先生,这个给你。”
铁柱跑过来,把一个木刻的小鸟塞给王伦,“我刻的,刻得不好……”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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