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永丰号’的?”
他问,话题忽然跳开。
“是,按您昨日说的,在‘刘麻子’家斜对面那家打的。”
林怀安答道。
陈伯父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水壶,拧开盖子。
顿时,一股浓烈、辛辣的酒气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对着壶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烈酒入喉,他闭了闭眼,脸上深刻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一瞬,随即又紧紧蹙起,仿佛那酒带来的不仅是灼热,还有更沉重的、不为人知的东西。
“好酒。”
他放下酒壶,咂了咂嘴,独眼中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光芒,但很快又湮灭在更深的晦暗里。
“还是当年的味道。”
他放下酒壶,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直直看向林怀安:
“小子,我问你。若我告诉你,我有办法帮你抹掉那个案底,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你可愿意?”
林怀安精神一振,毫不犹豫地点头:
“只要不违国法人伦,不伤天害理,晚辈力所能及,无有不从。”
“先别答应得太快。”
陈伯父摆摆手,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钧重量的碾压,“第一,从今日起,到明年开春,你给我好好念书,把你该学的东西,学扎实了。
我不管你爹让你学什么,你自己心里那本账,得算清楚。
要考军校,光是拳脚好、有血性不够,得有点真墨水。
地理、历史、算学,一样不能落下。能做到吗?”
林怀安微微一怔,没想到第一个要求竟是这个。
但他立刻重重点头:“能。晚辈定当用功。”
“第二,”
陈伯父盯着他,独眼中光芒迫人,“你每日早上那五公里,晚上那套拳,不能断。
非但不能断,还要加码。
早上再加两公里,晚上加练半个时辰站桩。
身子骨是扛枪打仗的本钱,没个好身板,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吃得下这苦吗?”
“吃得下!”
林怀安答得斩钉截铁。
锻炼对他而言,早已是习惯,更是宣泄。
陈伯父似乎对他的干脆有些意外,独眼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继续道:
“第三件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等你做到了前两件,明年开春,你来考军校之前,我自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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