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殿的弟子们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
卫仙师面色苍白了一些。
叶松涛也是如此,他盯着看了眼叶天。
眼神当中的恐惧不断地闪现,他现在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叶天所展现出来的武道实力,完全让他到了一个恐慌的地步。
太强了!
叶天所展现出来的武道实力,强到让人觉得有些离谱。
他原本觉得神圣殿能当靠山,但现在他不这么想。
可等他看到了卫仙师还在之后,恐惧感觉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叶家的弟子们则是彻底有了底气,内心的害怕不......
天光未明,海雾如灰绸裹着整座岛屿,潮声在远处沉闷地起伏,像一头蛰伏巨兽缓慢的呼吸。叶山良家宅后院的紫檀木廊下,一盏青铜风灯在湿气里摇曳,灯影在青砖上拉得细长、歪斜,仿佛随时会被雾气吞没。
叶山良端坐于廊下石凳,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迟迟未落于膝上摊开的残局棋盘。他身后三步,叶松涛负手而立,衣袍纹丝不动,目光却如冷铁钉在东南角那片被雾锁死的礁岩林——那里,是叶家禁地“断渊崖”的入口,寻常族人连靠近百步都要被巡守阵法灼伤经脉。可今夜,崖顶三处暗哨,已悄然熄了三盏朱砂灯。
“来了。”叶松涛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廊下空气骤然一滞。
叶山良指间黑子“嗒”一声落下,正中天元。棋盘上白子大龙本已围杀成势,这一子落下,竟如活蛇昂首,自腹心反噬,白子九子连环顿成死眼。
几乎同时,断渊崖方向传来极轻一响——不是脚步,不是破空,而是某种古老符纸被无形之手撕开时特有的、近乎耳鸣的“滋啦”声。
叶山良霍然起身,袖口扫过棋盘,黑白子簌簌滚落青砖,发出细碎如骨粒相撞的声响。他转身朝向叶松涛,脊背绷直如弓弦:“爸,他们到了。”
叶松涛微微颔首,抬手拂过袖口内侧一道隐秘金线,那金线刹那泛起微光,随即湮灭。这是古族叶家最高等级的“引路契”,只对神圣殿特许之人启效。契约燃尽,意味着来者身份无误,亦意味着……叶家血脉的倒计时,正式开始滴答作响。
凌晨四点十七分,叶家主峰“栖梧峰”半山腰的炼丹阁外,已有三十名青衫弟子列队肃立。他们并非叶家嫡系,而是昨夜紧急调来的旁支药童,手持寒铁药杵,杵头浸透冰魄淬火液,在晨雾中泛着幽蓝冷光。这是叶凌峰亲自点名的“镇魂阵”执阵者——炼丹比试不单考火候药性,更考心神定力。若有人在丹炉前心浮气躁、神思紊乱,阵中三十六道寒气便会循脉而入,冻其神识三息。三息之内若不能稳住心神,丹毁、人瘫、十年修为废半。
叶凌峰就站在丹阁最高一层的琉璃穹顶之下。
他未着丹袍,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肩线凌厉,左手腕缠着一条寸宽黑绫,绫尾垂至指尖,随呼吸微微颤动。那是他昨夜在车中失态后,亲手割裂自己右臂内侧皮肤所取的“血誓绫”——以己血为墨,以筋为线,发誓今日必以丹道碾碎叶天所有狂妄。
“凌峰师兄,叶天……到了。”一名药童快步登阶,声音压得极低。
叶凌峰眸光未动,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悬于面前一方悬浮丹炉之上。炉身赤铜铸就,炉盖镂空雕着九条盘绕火蛟,此刻蛟目中隐隐有赤芒流转。他指尖一缕青白色真气如游丝探出,轻轻点在炉底三寸处一处指甲盖大小的暗红斑痕上。
“嗤——”
一声极细微的爆鸣。那斑痕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裂开细缝,渗出一滴粘稠如蜜的暗金液体。液体悬于半空,竟凝而不坠,表面浮现出模糊人脸轮廓——赫然是叶天昨日在演武场碾压于仙长时,嘴角那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融魂引。”叶凌峰唇齿间吐出四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让整层丹阁温度骤降五度。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铁锈味,混着百年雪莲与腐骨草的独特气息。
药童浑身一颤,踉跄后退三步,才敢抬头。只见那滴暗金液体中的人脸轮廓,正被无数细如蛛网的金丝疯狂缠绕、绞紧。人脸无声扭曲,嘴角被金丝硬生生撕扯出更大弧度,仿佛在笑,又像在惨嚎。
“师兄……这‘融魂引’……是用叶天昨夜留在演武场石阶上的汗血炼的?”药童声音发颤。
叶凌峰终于侧过脸。晨光艰难刺破雾霭,照见他左眼瞳孔深处,一点猩红如将熄炭火,幽幽燃烧:“不。是用他踩碎于仙长肋骨时,溅在我靴面上的那一星血沫。”
药童喉结滚动,再不敢言。
此时,栖梧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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