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看着卫仙师离开的背影，很快说道：“吓唬谁呢？还有人敢杀我们，有我大哥在，谁敢放肆！”
程浩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旁边的赵芙蓉忍不住提醒，“这毕竟是神圣殿的地盘，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
程浩面对卫仙师的时候，还敢嚣张几分。
但听到赵芙蓉的话，脸上很快挂着笑容，一副谦卑的口吻说道：“嫂子，你说得对，咱们凡事都要小心点。”
“毕竟出门在外……”
赵芙蓉听到这话，脸上当即止不住露出了诧异之色。
伴......
张神医率先伸手，指尖微颤，却仍竭力维持着医道宗师的稳重姿态。他并未直接触碰丹药，而是先屏息凝神，以指腹在丹药三寸之外缓缓划过——这是古法“悬脉辨气”，专用于初验高阶丹药真伪。一缕极淡的青白色气丝自丹药表面游离而出，如活物般缠绕上他指尖，继而倏然钻入皮肤。张神医身躯猛地一震，双目圆睁，喉结上下滚动，竟一时失语。
赵芙蓉见状，眉心微蹙，悄然上前半步，素手轻抬，袖口滑落至腕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臂。她并指如兰，在丹药上方虚悬三寸，指尖泛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光晕——那是她自幼被灌顶淬炼的“天心鉴”，唯有血脉纯净、神魂稳固者方能觉醒的先天异能。光晕甫一触及丹药，整颗丹丸竟微微一颤，表面浮现出细密如星河的银色纹路，纹路流转之间，隐隐有龙吟凤唳之声自虚空中震荡而出，虽只一瞬，却令台下数名修为稍弱的武者当场跪伏在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似在承受无形威压。
“九……九品龙纹聚灵丹！”赵芙蓉声音轻颤，却字字如金石坠地，清晰传遍全场。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叶凌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踉跄，竟撞翻了身后一张紫檀木案几，杯盏碎裂声刺耳响起，却无人侧目——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颗悬浮于叶天掌心、通体氤氲着琉璃光晕的丹药之上。它不像叶凌峰那颗七品丹药般光芒刺目，反而内敛温润，仿佛将整条星河熔炼其中，只余下一种令人心魂俱颤的古老、浩瀚与不可亵渎。
“不可能……”叶凌峰终于嘶哑出声，眼神疯狂，“高压锅！一口破高压锅！凭什么？凭什么你能炼出龙纹丹？！郭老神医耗尽三十年心血，才勉强窥得龙纹丹门径，你……你凭什么！”他猛地抬头，赤红双眼直刺叶天，“你作弊！你一定用了禁器！或者……或者偷换了丹方！对！一定是你偷了叶家祖传的《玄穹丹经》残卷！”
叶天终于抬眸。
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倦怠。
他左手五指微松，那颗龙纹聚灵丹便静静悬浮于掌心之上，琉璃光晕映照着他清俊而冷硬的侧脸。右手则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无声无息地燃起一簇幽蓝色火焰——那火苗极小，却让周遭空气骤然凝滞，连光线都微微扭曲。火焰无声跳跃，温度却令近处几位评委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衣袍无风自动。
“叶凌峰。”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寒潭深水，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耳膜上，“你可知，何为‘丹’？”
不等对方回答，他指尖幽蓝火焰倏然暴涨，化作一道纤细如线的火蛇，倏然缠绕上那颗龙纹丹。奇异的是，丹药非但未损分毫，表面银色龙纹反而被火焰映照得愈发清晰，流光溢彩，仿佛活了过来。
“丹者，天地之精粹，万物之灵枢。”叶天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非炉鼎之形制所能囿，亦非典籍之墨迹所能缚。你跪舔的‘玄穹丹经’，不过是前人观天象、悟地脉、采百草、淬千火后，留下的一纸心得。而你……”他目光扫过叶凌峰惨白的脸，又掠过台下那些或震惊、或贪婪、或茫然的面孔，“你们跪拜的，从来不是丹道本身，而是‘规矩’二字。”
话音未落，他指尖火焰骤然内敛，尽数没入丹药之中。龙纹丹嗡鸣一声，表面光华内敛，竟化作一枚通体澄澈、宛如冰晶雕琢的玲珑小丸，内里隐约可见一条微缩的银龙盘旋游弋，吞吐云气。
“此丹，名唤‘归墟’。”叶天垂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张神医浑身剧震，赵芙蓉瞳孔骤缩，“取‘万法归宗，大道至简’之意。无需丹炉，无需禁器，更无需窃取旁人残卷——只因真正的丹道，本就在我心，亦在你心。”
他话音落下，右手轻轻一弹。
“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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