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地后,屋内沉默了一阵。
终于一道声音响起,“好,既然如此,一切都依照你说的去做,你去吴良吧,这件事让他出面处理。”
妇人听到此话,点点头,“也好,你和吴良打声招呼,反正不能让鸿儿吃这个亏。”
“嗯,这件事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在家里安心等消息吧。”
“好。”
“要是没什么事情,你先走吧。”
妇人听到这话,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哀怨之色,“你就知道让我走,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啊。”
屋内声音响起,“你也知道......
那人气息如刀,凌厉迫人,周身罡风呼啸而起,脚下一踏,青石地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直蔓延至叶天脚下三尺。他名唤秦厉,乃神圣殿外门执刑使,位列七品玄罡境,曾在南荒斩过三头地煞级凶兽,一掌可碎千斤玄铁碑。此刻他眼中寒芒如针,死死钉在叶天脸上,仿佛已将此人视作砧板上待剐的死物。
“跪下——自断双臂,剜舌挖目,再由我亲手押你回殿,听候圣裁!”秦厉声如金铁交击,字字砸落,震得台下数名修为稍弱的叶家弟子耳膜渗血,踉跄后退。
叶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似托着一捧无形之火。
刹那间,空气骤然扭曲,温度无声拔升。台下赵芙蓉忽觉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心脏,呼吸停滞;叶松涛额角冷汗滚落,竟不敢再向前半步;就连一直负手而立、神色漠然的卫无涯,瞳孔亦是微微一缩——他分明感知到,叶天掌心所聚,并非真气,亦非灵元,而是一种……凝如实质、沉如万钧、却又缥缈难测的“势”。
那是杀过万人之后,血未冷、骨未寒、魂未散,才淬炼出的——道之残响。
“你刚才说……要亲手弄死我?”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在每个人耳骨上缓缓刮过。
秦厉冷笑:“不杀你,我秦厉二字倒过来写!”
话音未落,他已暴起!
身形化作一道灰影,右拳裹挟螺旋劲风,拳锋未至,罡风已将叶天额前碎发尽数压平。这一拳若中,纵是精钢铸就的头颅,也要炸成齑粉。
可就在拳距叶天眉心仅剩半寸之际——
叶天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更非反击。
他只是轻轻合拢五指,将那团无形之火,攥入掌心。
“咔。”
一声极轻、极脆、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毫无征兆响起。
不是叶天的骨头。
是秦厉的右臂。
从指尖开始,寸寸崩解。指骨、掌骨、小臂骨、大臂骨……一节节爆开,如被无形巨锤反复捶打的朽木,碎骨混着黑红血浆喷溅而出,溅在叶天雪白的衣襟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梅。
秦厉脸上的狞笑僵住,继而扭曲成极致的惊骇与剧痛。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层幽蓝冰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肌肉、经络、血管,尽皆冻结、碳化、簌簌剥落。
“玄……玄冥……”他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瞳孔骤然涣散。
轰!
整条右臂连同半个肩膀,炸成漫天冰尘,飘散于风中。
全场死寂。
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叶山良瘫坐在地,裤裆湿透,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叶凌峰刚挣扎着爬起,又重重栽倒,牙齿咯咯打颤,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叶松涛面如金纸,双腿筛糠般抖动,膝盖一软,竟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卫无涯终于变了脸色。
他一步踏出,袖袍无风自动,周身泛起一圈淡金色涟漪,如水波荡漾,瞬间将秦厉残躯笼罩其中。那幽蓝冰晶蔓延之势竟为之一滞,但不过三息,涟漪剧烈震颤,竟有细微裂纹浮现。
“不可能……”卫无涯喉结滚动,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干涩,“这等‘寂灭真焰’……只存于上古焚天录残篇……早已失传万载!”
叶天缓缓垂下手,掌心幽光敛去,仿佛刚才碾碎的不是一条手臂,而是一截枯枝。
他目光扫过卫无涯,又掠过地上瘫软如泥的叶松涛,最后,落在了远处角落,那个一直沉默、佝偻着背、仿佛随时会咽气的老仆身上。
那老仆,姓陈,名守拙,是叶家最老的杂役,伺候过叶天祖父、父亲两代人,三十年来从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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