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为龙。可如今气运蒙尘，紫气中夹杂三道灰败死线——这是被‘锁龙钉’所伤的痕迹。若不及时拔除，十年之内，龙气溃散，丹田自毁，武道之路，永绝于天。”
叶山良猛地抬头，眼中迸出狂喜：“卫仙师！您能解？！”
“自然。”卫仙师含笑点头，目光却始终黏在叶天脸上，“只需你俯首认罪，随老夫回山门潜修十年，待锁龙钉之力消弭，你便是我神圣殿首席真传。届时，莫说区区古族叶家，便是整个南域十二州，都将匍匐于你脚下。”
叶天静静听完，忽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卫仙师后颈汗毛倏然倒竖。
“锁龙钉？”叶天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色火焰无声燃起。火焰跳动间，竟有无数细如游丝的灰黑气流被强行抽离出来，在火中扭曲哀嚎，最终化作九截寸许长的漆黑铁钉，钉身镌刻着古老禁咒，此刻正疯狂震颤，仿佛活物临死前最后的痉挛。
“你说的是这个？”
话音落，幽蓝火焰猛然暴涨，九枚锁龙钉瞬间熔成铁水，又在高温中蒸腾为灰白烟气，被一阵凭空而生的阴风卷走，消散得干干净净。
卫仙师脸上的慈祥面具，“咔”地一声裂开细纹。
“不……不可能！”他失声低吼，“锁龙钉乃我殿镇山法器，需三位仙师联手祭炼百年方成，你怎可能……”
“因为你们钉错地方了。”叶天抬眸，眼底幽火翻涌，“你们以为钉在我丹田？可我的丹田，早在三年前就被自己亲手剖开过三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每一次剖开，我都把钉进去的烂铁渣子，一根根嚼碎咽下去。你们钉的不是龙脉，是喂龙的食饵。”
全场哗然。
叶凌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迹。叶山良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叶武中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嘶哑如裂帛：“好！好啊！原来当年那场大火，烧的不是祠堂……是烧了你们这群狗东西的狗眼！”
卫仙师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袖袍猛地一挥，九枚骷髅头鬼火暴涨，化作九条赤链毒蛇扑向叶天双眼。蛇口大张，獠牙滴落腐蚀性极强的冥河毒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灼烧声。
叶天不闪不避。
就在毒蛇即将噬入瞳孔刹那，他双目骤然睁开。
左眼瞳仁化作一轮银白弯月，右眼瞳仁凝成一轮赤金烈日。月轮与日轮高速旋转，交织成阴阳鱼图案，一道无形力场轰然扩散——九条毒蛇尚未近身，便在半空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灰烬，连同那九点鬼火，尽数被吸入叶天双瞳之中。
“噗！”
卫仙师狂喷一口黑血，胸前月白长袍炸开蛛网状裂痕，露出底下玄铁锁子甲。他踉跄后退三步，每步都在青砖上踩出半尺深的脚印，靴底焦黑如炭。
“你……你究竟是谁？！”他嘶声咆哮，声音已带上无法掩饰的惊怖，“尘世绝无可能孕育出阴阳圣瞳！除非……除非你是……”
“我是谁？”叶天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缝如活蛇般蔓延至卫仙师脚边，“三年前，你们用锁龙钉废我修为，放火烧我祖祠，逼我未婚妻剜心献祭。那时你们说——”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贯耳：
“——古族叶家，不过蝼蚁！”
“今日我站在这里，告诉你们——”
他右拳缓缓握紧，拳心幽蓝火焰凝而不散，焰心深处，一点纯粹到极致的混沌紫意悄然流转。
“蝼蚁碾不死大象，但蝼蚁若吞了大象的骨髓，就能长出獠牙。”
话音未落，叶天身影已消失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卫仙师身后，右拳毫无花哨地轰向对方后心。拳锋未至，卫仙师后背长袍已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暗金符文密布的护心镜。镜面剧烈震颤，浮现蛛网状裂痕，镜后皮肉竟开始诡异地石化、皲裂。
“不！！”卫仙师怒吼，反手祭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映出叶天倒影，倒影中却有九条黑龙盘绕，张口欲噬。
叶天却看也不看古镜，拳势不变，径直穿透镜面虚影。
“轰隆——！”
青铜古镜炸成齑粉，卫仙师护心镜彻底碎裂，胸骨塌陷，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撞塌演武场东侧承重石柱，碎石如雨倾泻。
烟尘弥漫中，卫仙师挣扎着撑起半截身子，嘴角不断涌出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他颤抖着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枚血色玉符，玉符上刻着狰狞饕餮纹，此刻正疯狂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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