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大哥。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多和自己的大哥交流一番啊。
转眼间!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会时间已经进入傍晚时分,但是酒店门口的人,不止没有减少,相反还在不断地增多。
老板看到门口越来越多的人,明显越发捉急了起来。
这些人就围堵在门口,也没有人居住。
老板在前台,止不住发愁啊,“难啊!不知道怎么办啊!”
“老板,你还能怎么办?不然就等着看好戏。”
老板白了一眼店员,店员感受到这......
冯展眯起眼睛,目光如刀,在叶天身上刮了一遍又一遍。他没动,却已将全身气息缓缓提起,脚底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顺着石缝蔓延三尺有余。围观人群下意识后退半步,空气骤然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
叶天负手而立,衣角未掀,发丝未扬,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他身后赵芙蓉指尖微颤,袖中三枚淬了寒髓的银针已悄然滑入指腹;程浩喉结滚动,右手按在腰间短刃柄上,指节泛白——两人虽知叶天深不可测,可眼前这人光是站那儿,便让整条街的鸟雀噤声,连酒楼檐角铜铃都不再晃动。
“就是你废了卫师弟?”冯展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生铁上,嗡嗡震得人牙酸。
叶天抬眸,目光扫过冯展脖颈处一道暗红旧疤,又掠过他右掌虎口处尚未褪尽的紫黑色药渍,最后停在他左耳垂一枚细小的金环上——环内刻着半个残缺的“雷”字,边缘毛糙,似是新近凿就。
“你左耳金环,是雷惊鸿亲手所赐?”叶天忽然问。
冯展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耳垂,冷笑道:“你倒有几分眼力。不过死人的眼力,再准也无用。”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然碾碎青砖,整个人如离弦重弩撞向叶天!这一击未带风声,却将周遭三丈内空气抽成真空,酒楼二楼窗纸齐齐向内凹陷,哗啦啦碎了一地。众人只觉胸口一闷,几乎窒息。
赵芙蓉银针脱手,三道寒光直取冯展双目与咽喉——可针尖距他面门尚有半尺,便如撞上无形铜墙,铮铮三声脆响,针尖崩断,断屑激射而出,竟在青石地面犁出三道白痕!
程浩拔刀,刀未出鞘,刀鞘已化齑粉。他踉跄后退七步,每步都在青砖上踏出寸深脚印,喉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叶天……仍站在原地。
就在冯展拳锋距他眉心仅剩三寸时,叶天左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不疾不徐点向对方腕骨内侧三寸处——正是手厥阴心包经“内关穴”所在。
“嗤!”
一声轻响,似热刀切牛油。
冯展整条右臂陡然一软,五指张开如折翅之鸟,拳势溃散于无形。他瞳孔骤缩,本能撤步旋身,左腿横扫千钧,欲以“崩山腿”逼退叶天。可叶天右脚微抬,鞋尖不偏不倚抵住他膝弯外侧“阳陵泉”,力道轻如拂尘,冯展却如遭雷殛,整条左腿瞬间麻痹,轰然单膝跪地,震得地面砖石爆开蛛网状裂纹!
全场死寂。
方才还叫嚣“看热闹”的人群,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有人悄悄抹去额角冷汗,发现掌心全是冰凉黏腻——不是汗,是吓得毛孔渗出的冷油。
“你……”冯展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嘶哑,“你怎么知道我三年前走火入魔,曾用‘焚心散’压住心脉反噬?那药毒至今未清,每逢阴雨天,右臂与左膝便僵如枯木……”
叶天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如古井:“焚心散需以‘雪顶乌龙’茶引,你袖口残留茶渍未干,指腹茧厚三分,常年握药杵研磨所致。你左耳金环新凿‘雷’字,却不敢刻全——因雷惊鸿三个月前刚杀了一个擅自僭越刻字的弟子。你既敢戴环,必是他心腹,可眼下却甘为先锋送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酒楼对面茶楼二楼雅座,“——是想借我的手,试试雷惊鸿给你的保命符,到底有多硬。”
冯展浑身剧震,猛地扭头望向茶楼方向——雅座竹帘纹丝未动,但那扇窗棂上,分明映出一道模糊人影轮廓,正缓缓放下手中茶盏。
“你……”冯展喉头咯咯作响,突然暴喝,“卫仙师!这小子早认出我身份,故意设局引我出手!”
卫仙师脸色惨白,急步上前想扶冯展,却被对方挥手甩开。他看向叶天的眼神第一次透出真正的恐惧——这人竟能从三处细节推断出冯展隐秘伤势、用药习惯、甚至神圣殿内部权斗!更可怕的是,他早已洞悉雷惊鸿坐镇观望的意图,却偏偏任由冯展冲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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