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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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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地砖下的“带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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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吞没陈皓的刹那,门缝底下那缕酒气已悄然漫入。

不是寻常酒香,是蒸馏七遍、烈度灼喉的“火油酒”余韵——高粱烧得透骨,松脂熏得刺鼻,混着一丝极淡的桐油腥气。

李芊芊昨夜伏在排水槽口,用细竹管一滴一滴注进去的,不是水,是引线。

陈皓没有动。

他站在门内三步,脊背离门板半尺,足尖微点,重心沉在右腿。

耳中听着门外甲叶相撞的闷响、赵管带粗重的喘息、还有两名亲兵倚着门框压低嗓音的调笑:“……这书生倒硬气,关一夜就老实了。”“呸,老实?袁阁老眼皮底下还敢拆圣旨火漆——怕是活够了。”

陈皓闭了闭眼。

不是惧,是算。

偏厅无窗,唯有一扇气孔高悬梁上,蒙着发黄麻纸;四壁挂旧档帷幕,浆得发 stiff,垂至地面,下摆积灰寸厚;角落堆着三只空陶瓮,瓮底残留暗褐酒渍——柱子昨日清点旧物时“失手”打翻一只,碎陶片至今未扫,散在东墙根下,其中一块锋利如刀。

他缓步上前,靴底碾过浮尘,停在东墙帷幕前。

指尖拂过粗麻布面,触到一处微潮——李芊芊用蜡丸裹着火油酒膏,趁昨日送茶时按进帷幕夹层。

此刻受热软化,正缓缓渗出。

他蹲下身,从袖中摸出半截断簪——李芊芊的,昨夜划屏风刻痕时故意拗断,塞进他掌心。

簪尖锐利,他反手一挑,帷幕内衬裂开寸许,一股浓烈酒气猛地喷出,如蛇吐信。

接着,他拾起那片碎陶,边缘在掌心一拖——血珠沁出,温热黏腻。

他将血抹在陶片背面,再轻轻贴回帷幕夹层内侧。

血遇酒膏,迅速晕开,催化桐油与烈醇反应,无声无息,却在布帛深处悄然升温。

时间在黑暗里爬行。

门外传来靴声踱近,赵管带停在门前,啐了一口:“装什么死?熏得老子脑仁疼!”

话音未落——

“嗤啦!”

一声轻响,如蚕食桑叶。

帷幕下摆忽地腾起一线幽蓝火苗,细若游丝,却执拗向上舔舐。

火势不猛,却奇诡:不爆不跳,只沿着酒渍浸透的路径,悄无声息地蔓延,像一条活过来的蓝蛇,蜿蜒盘绕,直扑帷幕顶部那张蒙尘的旧告示。

“着火了!”亲兵嘶吼。

门被一脚踹开!

火光猛然炸亮,映出赵管带扭曲的脸。

他冲进来挥刀欲砍帷幕,可刀刃未落,整面帷幕已轰然卷起——火舌借着帷幕内侧密布的酒膏线路,瞬间连成一片蓝白火网,灼浪翻涌,热风扑面,逼得三人踉跄后退!

“泼水!快泼水!”赵管带吼着,自己却先被热浪掀得后仰,撞在门框上。

就在他抬臂格挡火势的瞬息——

陈皓动了。

他矮身从火幕侧翼滑出,如一道影子掠过门槛,足尖在门槛石上一点,整个人斜掠而出,直扑正堂方向!

身后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谁也没看清那抹青灰色身影是如何撕开混乱,消失在廊柱阴影里的。

正堂已封。

朱漆屏风前横着两道铁链,魏统领立于阶下,玄甲未卸,长刀拄地,目光如刃扫视院中——三十名统税司亲兵正朝偏厅奔去,雁阵已乱。

他听见火声,却未动一步,只将左手按在刀柄吞口处,指节泛白。

他知道陈皓要回来。

陈皓果然回来了。

他没走正门,而是贴着西墙根疾行,避开所有灯笼光晕,在第三根蟠龙柱后停住。

柱子撞万爷那一下,力道、角度、反弹弧度,他昨夜已默演七遍。

他伸手,指尖探入柱基与地砖接缝——那里有道细微刮痕,是李芊芊用簪尖反复试探后留下的记号。

他抽出腰间铁钩——不是酒馆挂酒坛的钝钩,是王大叔打铁时特意为他锻的窄刃钩,尖如鹤喙,韧似弓弦。

“咔、咔、咔。”

三声极轻的撬动。

第一块青砖松动,掀开;第二块,砖下露出湿冷苔痕;第三块掀开时,一股阴寒腥气扑面而来——那是地下暗渠的潮气,混着未干的血味。

砖下,不是泥土。

是一方仅容一人蜷缩的暗格入口,铁栅半开,锈迹斑斑。

里面蜷着一个人,衣袍凌乱,额头血痂未干,正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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