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锐利,如同黑夜中燃烧的寒星。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一种源自骨髓深处、不屈不挠的坚韧!
他想起了在青云宗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投来的轻蔑目光;想起了被执法长老当众宣布逐出山门时,那刻骨铭心的绝望与屈辱;想起了初到青风城时,被这些地痞流氓肆意欺凌、抢夺微薄工钱的种种不堪……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都在这一刻,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尽数灌注于他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最终化作了他拳头上那足以摧筋断骨的狂暴力量!
他要打!
他要赢!
他要让眼前这些渣滓,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知道,他凌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踩踏、随意欺凌的废物!
“小子,你找死!”满脸横肉的虎哥,看到自己手下一个个被打得骨断筋折、哀嚎倒地,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但旋即被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愤怒所取代。他再也按捺不住,亲自怒吼着,双手紧握那根沉重的铁棍,使出全身力气,朝着凌云的后脑勺,带着一股要将头颅砸碎的狠厉,狠狠地抡了下来!这一棍,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带着凄厉的风声,显然是奔着一击毙命而去!
就在铁棍即将及体的瞬间,凌云那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磨砺的直觉疯狂预警!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将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拧,同时头部极限后仰!冰冷的铁棍,带着死亡的气息,擦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几根发丝被劲风切断飘落!
“砰!”铁棍重重地砸在凌云刚才站立的地面上,坚硬的碎石地面竟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就是现在!这稍纵即逝的绝地反击机会被凌云敏锐地抓住了!他无视了背后空门大开的危险,借着拧身的旋转之力,不退反进,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因用力过猛而身体前倾、中门大开的虎哥,猛地欺身而上!他的速度,在生死关头爆发到了极致,快如闪电!
在虎哥脸上还带着错愕、来不及收回铁棍调整架势的瞬间,凌云的右拳,已经如同蓄满了力量的攻城弩炮,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粉碎一切的惨烈气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虎哥那毫无防备、厚实却脆弱的胸膛正中央!
“咔嚓——!”
一声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混乱的战场和哀嚎声中,显得格外刺耳,盖过了一切喧嚣!
“呃啊——噗!”满脸横肉的虎哥,双眼瞬间暴突,脸上的狰狞笑容彻底凝固,随即扭曲成极致的痛苦!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壮硕的身体,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正面撞击,双脚离地,猛地向后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在昏黄的夕阳下划出一道凄艳的血虹!然后,他像一摊烂泥般,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河滩上,又狼狈不堪地滑出去老远,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塌陷下去的胸口,脸色惨白如金纸,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血沫涌出,急促而微弱,仿佛随时会断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撕心裂肺的痛苦。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至少有三根肋骨被那恐怖的一拳生生砸断,尖锐的断骨刺入内脏的剧痛,如同地狱的业火,瞬间将他整个吞噬,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看到他们心中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虎哥竟然被一拳打成如此惨状,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原本凶神恶煞的地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布满伤口、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却依旧如同标枪般屹立在河滩中央的凌云,眼神如同看到了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修罗恶鬼!深入骨髓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们的心脏,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跑……跑啊!”不知道是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嘶喊出来。
这声呼喊如同赦令,剩下的地痞们,再也没有丝毫的恋战之心,如同受惊的兔子,纷纷惊恐地扔掉手中沾血的棍棒和砍刀,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些还能动弹的同伴,七手八脚地搀扶起他们,然后头也不回、屁滚尿流地朝着巷口亡命奔逃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生怕慢一步就会步上虎哥的后尘。
转眼间,喧嚣的河滩上,就只剩下凌云一个人拄着膝盖喘息的身影,以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痛苦呻吟的几个重伤地痞,还有那个瘫在血泊中、生死不知、只剩微弱抽搐的虎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更添几分惨烈与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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