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野躲在阴暗角落，观察过了，有两个摄像头。
不过问题不大，哥现在是金发白男。
待一帮暴徒经过后，秦大野起身从侧面绕了过去，直接跟上了队伍。
然后一拍队尾一人的肩膀。
暴徒转头...
雷人见秦小野沉默片刻，眼神微凝，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极富感染力的笑意——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客套笑，而是带着三分试探、四分笃定、还有三分近乎孩子气的雀跃。他忽然抬手，从内袋掏出一枚黄铜质地的旧式怀表，表盖上蚀刻着一只展翅金鹏，翅膀边缘却缠绕着半截断裂的锁链。
“他没见过这个。”雷人语气笃定，指尖轻叩表盖，“啪”一声脆响，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照片：十九世纪末的暹罗王宫角楼，檐角飞翘如刃，云层低垂似压顶，而照片右下角，用朱砂写着一行泰文小字——“唯信者得见真形”。
秦小野瞳孔一缩。
不是因为那行字，而是因为照片角落里，一道模糊却 unmistakable 的剪影正倚在廊柱旁，穿立领短衫、戴圆框眼镜，左手插兜，右手捏着半截铅笔，姿态松弛得像刚改完一份作业——那轮廓，那站姿，甚至那微微歪头的弧度，和他自己此刻在酒店镜中照出的模样，重合度高达九成。
“这……”秦小野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哪来的？”
“低僧给的。”雷人合上怀表，轻轻放回口袋，目光灼灼，“他说，这张照片拍于1897年4月12日，当天暹罗暴雨倾盆，全城断电，连王宫烛火都被风掀灭三十七次。可就在第七次熄灭又复燃时，这道影子凭空出现在廊下，持续了整整十七秒。”
秦小野没接话，只盯着雷人的眼睛。
雷人没回避，反而向前半步，压低嗓音：“他不信轮回，没关系。但他得信一件事——他不是第一次来暹罗。”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八岁那年，在东大附小春游时，偷偷把班主任布置的《东南亚民俗考》作业本撕了一页，画了只叼着莲花的孔雀，夹进校史馆旧书柜第三排最左边那本《暹罗王朝图志》里。”雷人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钉子，“第二天，那本书被台风掀翻的榕树砸中，书页散落一地，唯独那页画，完好无损，背面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暹罗金莲瓣。”
秦小野后颈汗毛倒竖。
那本图志他确实摸过，但撕纸画画的事，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三人知晓——当年他怕被罚抄十遍，连夜把残页烧了，灰烬混着雨水冲进了下水道。
“他烧了纸，可灰没走远。”雷人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赫然是那页作业的高清复刻！线条稚拙，孔雀歪脖，莲花花瓣数得清清楚楚，连右下角自己当年写的“秦小野·初三（3）班”都纤毫毕现。更诡异的是，纸面右上角，印着一枚淡金色莲花印，花瓣边缘微微泛着湿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低僧说，那页纸沉入湄南河底七十二年，昨夜托梦给他，让他务必交到‘持刀者’手上。”雷人将纸递近，“现在，他持刀，持灭魔刀；他持帽，持天降牛仔帽；他持牙，持虎王齿；他持面，持钢铁侠残骸……四件已齐，只差第五件。”
秦小野没接纸，反而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让诅咒应验了。”雷人声音忽然沉下去，花园里晚风骤停，蝉鸣戛然而止，“拉玛九世驾崩前七日，低僧预言‘雷霆将裂旧枷’；十世登基当日，他单枪匹马闯进泥博尔王室禁区，用一把改装弩射穿三面降头幡——那三幡，正是当年施咒者所留。同一时辰，暹罗空军基地雷达全部失灵十七秒，所有战机自动驾驶系统自动切换至手动模式，包括我那架刚做完检修的F-16。”
秦小野呼吸一顿。
“所以你们觉得……我是那个‘破咒人’？”他冷笑，“可你们自己都没能破掉的诅咒，凭什么认定我能？”
雷人摇头：“不，他不是破咒人。”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他是‘引咒人’。”
“引咒？”
“对。”雷人从另一只口袋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半截犬牙，“低僧说，拉玛家族的诅咒，本质是‘因果锚点’——每一代君主登基，都会在时空褶皱里钉下一根钉子，钉子越多，锚越深，整个王国就越难挣脱宿命。可钉子再深，也怕‘共振’。”
他晃了晃铃铛，无声无响。
“他身上有四件‘高谐频物’：虎牙、刀、面具、牛仔帽——全都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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