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王室命运发生过强干涉。虎牙来自泥博尔禁林，刀出自王室密库，面具炸毁于王宫外围军火库，牛仔帽坠落点距王储寝宫直线距离二百三十七米。”雷人眼中燃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当第五件‘锚点共鸣器’启动，四频叠加，足以震松最深那根钉子——不是破咒，是让诅咒‘松动’，露出缝隙。”
秦小野终于开口：“第五件是什么？”
雷人笑了，这次笑得坦荡又危险：“他的作业本。”
秦小野猛地抬头。
“不是复刻版。”雷人指尖点了点那张A4纸，“是原件。低僧说，原件沉在湄南河底七十二年，吸饱了整条河的‘时序湿气’，它现在不是纸，是‘时空海绵’。只要他把它带回东大，在母校钟楼敲响校庆钟——第108声时，河底淤泥会自动裂开，露出当年他扔下的那截铅笔头。”
秦小野脑中轰然炸开。
他当然记得那支铅笔！紫黑色木杆，顶端刻着“东大附小·1998届”字样，笔芯早断，只剩半截橡皮头被他咬得坑坑洼洼……他扔它时赌气骂过：“老子这辈子再也不碰暹罗半个字！”
“他骂过这句话，对吧？”雷人轻声问，“低僧听见了。”
秦小野没否认。
“所以第五件，不是东西，是他‘未兑现的诺言’。”雷人收起铃铛，声音忽然柔软下来，“他当年扔掉的不只是铅笔，是暹罗在他心里埋下的第一颗种子。现在，种子要发芽了——长出来的，可能是榕树，也可能是绞杀藤。”
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王宫尖顶的琉璃瓦映着月光，冷白一片。秦小野看着雷人，忽然发现这位以荒诞闻名的王储，眼底深处竟有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他不怕我？”秦小野问。
“怕。”雷人坦然，“怕他比预言更疯，怕他比诅咒更狠，怕他站在钟楼下挥锤砸钟时，顺手把整座钟楼拆了。”他停顿两秒，咧嘴一笑，“可更怕他转身就走，再不回头。”
秦小野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从自己后颈衣领里扯出一根红绳——绳结处，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齿轮，边缘磨损得发亮，齿槽里嵌着几丝早已干涸发黑的血痂。
“这是什么？”雷人瞳孔骤缩。
“他拆过的第一台F-16航电盒。”秦小野把齿轮按在掌心，用力一攥，金属硌得生疼，“2023年4月17日，我在东大靶场打碎第七块钢靶时，这玩意儿从靶垛后面滚出来，卡在我鞋带里。当时以为是哪个傻兵丢的垃圾。”
雷人呼吸急促：“那天……是泥博尔王室灭门案二十三周年。”
“哦？”秦小野挑眉，“那巧了。我捡到它时，鞋带突然崩断，左脚踩进旁边积水坑，溅起的水花正好打湿了靶场公告栏——上面贴着张泛黄旧报，头条写着‘暹罗王室赠东大航空工程系歼-7G模拟器一台’。”
雷人猛地抓住秦小野手腕：“那台模拟器……去年被拆了！拆下来的航电主板，现在就在我书房保险柜里！”
秦小野任他抓着，反问：“主板上，有没有一枚刻着‘1998·东大附小’的齿轮？”
雷人手一抖，松开了。
“有。”他声音嘶哑，“我查过所有档案，那台歼-7G根本没在东大用过一天。它1998年运抵，当晚就被秘密运走，去向成谜。直到上周，我在父亲遗物箱底发现一张收据——付款方：暹罗王室基金会；收款方：东大附小后勤处；金额：零；备注栏写着‘代存作业本壹册，保管期：永’。”
秦小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所以你们等了二十五年，就为等一个扔铅笔的小孩长大？”
“不。”雷人深深吸气，月光下，他眼尾细纹舒展如羽，“我们等了二十五年，只为确认一件事——当年那个小孩，会不会在二十五年后，亲手把铅笔头从河底挖出来，再插回自己的太阳穴里。”
风重新吹起，卷着菩提叶沙沙作响。秦小野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齿轮，血痂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暗红荧光——像凝固的血，又像未冷却的熔岩。
他忽然抬手，将齿轮塞进雷人手里：“拿着。告诉你们那位高僧，就说秦小野答应了。”
雷人愣住：“他……同意？”
“不同意能怎样？”秦小野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淡粉色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莲花，“这疤，是七岁那年在东大植物园被毒藤划的。当时保安说，那藤是1956年暹罗王室访华时送的‘友谊藤’，根系至今还在东大地下蔓延三十公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王宫尖顶：“所以我的血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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