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cosplay也分等级的话,这把绝对属于高端局。
毕竟cos的对象太特别了~
是以给秦大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而且戴着夜视仪玩儿,也足够新鲜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演艺圈人士,...
秦小野站在酒店房间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冰凉的边缘。窗外火光已渐次熄灭,但整条街仍像被抽去脊骨般瘫软在浓烟与焦糊味里——断壁残垣间有人拖着伤腿爬行,有女人蹲在瓦砾堆上撕心裂肺地哭,而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没一辆车真正停在事发地点。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刚才那通电话里曾岚维报出的地址,此刻正静静躺在手机备忘录里,标着猩红的感叹号。光头蜘蛛纹身、红毛独眼龙……这两个名字像两枚烧红的钉子,楔进他太阳穴深处。查猜卖猪?呵,这绰号倒比“毒枭”听着顺耳些,可顺耳不代表干净。东南亚混混圈里能活过三十岁的,没一个手上没沾过血;而能在暹罗王室眼皮底下把药线铺到曼谷酒店大堂的,更绝不是靠脸皮厚就能撑起来的角色。
他转身走向行李箱,拉开拉链时金属齿发出轻微嘶响。硅胶头套被取出时带着微弱橡胶味,假发丝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亮光泽。他对着浴室镜子比划了两下,金发白肤的陌生面孔在镜中回望他——这副皮囊足够骗过街角监控,却骗不过自己心里那杆秤:从F-16A座舱里摘下头盔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单纯来玩飞机的导演了。雷人殿上摊开半壁江山的手势还烫在他视网膜上,而此刻窗外废墟里的呻吟声,正一寸寸剥落那些浮华许诺的镀层。
“热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是个年青美男!我们是不会轻易杀他!”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住了一瞬。这句台词分明是半小时前无线电里传来的警告,此刻竟脱口而出,仿佛身体还记得那段频段里炸开的电流杂音。他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还残留着抗荷服硬质压痕——原来人在极度专注时,连听觉记忆都能刻进肌肉纹理里。
手机震了一下。
是雷人的短信,只有一行字:“落地了。塔台说你那趟‘返航’差点写进空军事故简报。”
秦小野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他想起降落前最后一刻:F-16B触地瞬间的歪斜、起落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雷人攥紧操纵杆指节发白的手背……还有自己在剧烈颠簸中本能修正姿态的左手——那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惊愕,仿佛骨头缝里早埋着飞行程序,只等血肉温度催它破土而出。
这不是天赋。
是死期未到的烙印。
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又干涩。窗外霓虹灯管滋啦闪了两下,将他半张脸映成青灰色。手机又震,这次是艾梅伯发来的定位截图,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旁边附言:“西大演习区域东侧三公里,电磁脉冲残留值超标47%。他们知道你飞过去了。”
秦小野眯起眼。西大?那个总爱在公海上搞“自由航行”的国家?他指尖划过地图上那片灰蓝色海域,忽然想起L-39教练机机翼下挂载的简易雷达吊舱——宋胜当时拍着他肩膀说:“这玩意儿便宜,但够用。对付走私船绰绰有余。”那时他只当是玩笑,此刻却品出另一层寒意:若真有艘船载着查猜的货穿过这片水域……而F-16B恰好在此刻失联……
“砰!”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老吴拎着个鼓囊囊的黑色运动包走进来,额角有道新鲜擦伤,渗出血丝。“东西齐了。”他把包扔在床尾,拉开拉链露出几把改装手枪、两个战术手电、还有一叠用防水膜密封的卫星电话卡,“查猜的人半小时前劫了城南军械库,这批货刚出厂三天。”
秦小野蹲下身,手指抚过其中一把格洛克的弹匣卡榫。“他们抢这个干什么?”
“练手。”老吴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状旧疤,“查猜最近在招退伍兵,教他们用AKM比教他们认字快。但真刀真枪上阵前,得先让新兵蛋子习惯火药味——你猜今晚酒店大堂那些枪声,是不是就是他们的第一课?”
空气骤然凝滞。秦小野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的闷响。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锋般劈向老吴:“所以你们早知道?”
老吴没回避视线,只是从包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航班信息、酒店入住记录、甚至包括雷人昨日在皇家空军基地的体检报告。“知道什么?知道查猜想碰王储?还是知道他选在今天动手?”他把纸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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