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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速度，永远诞生于坠落开始的瞬间。”
电梯下行时，数字跳动声规律如心跳。秦小野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F-16B仪表盘上那串跳动的坐标——北纬°，东经°。这位置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今晨起飞时塔台给出的初始航向点。而此刻所有航线图都显示，那里本该是一片荒芜的沼泽地。
除非……
除非有人把沼泽填平了。
金属门开启的提示音响起。秦小野睁开眼，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光标幽幽亮着，像一颗等待被叩响的星辰。他抬脚向前，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回响，仿佛踏碎了一地虚妄月光。
老吴侧身让出通道，目光扫过秦小野左胸口袋——那里隐约凸起一块硬物轮廓，正是那枚银鹰徽章。
“记住，”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云层之下没有路。但我们能造出一万条。”
秦小野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飞行员最熟悉的动作：食指与中指并拢，从眉梢划向太阳穴，再潇洒扬向虚空。
这是向天空致敬的手势。
也是向深渊宣战的契约。
走廊灯光忽然全部熄灭，唯有安全出口的绿光愈发刺目。黑暗中，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而墙上消防栓玻璃映出的模糊倒影里，那只银鹰的翅膀正悄然舒展，羽尖锐利如刀，直指不可测的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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