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野满心激动的登上了一架……苏-27UBK。
是的，还叫这名，这是双座型，同时也是特定的教练机。
当然即便是教练机，可也是苏-27，战斗力没啥区别。
而机舱内，又是完全不同的设计，...
秦小野攥着手机站在酒店走廊尽头，指尖冰凉，耳中嗡鸣未散——方才那记流弹擦着门框炸开的震波，至今还在太阳穴里跳。他没动，不是不敢，而是听见了电梯井深处传来的金属刮擦声，像钝刀在骨头上来回拖拽。三秒后，轿厢“哐当”一声停在十八层，门缝底下渗出一线暗红光。
他后退半步，脊背抵住消防栓箱，右手已摸进外套内袋。那里没有枪，只有一枚硬币，边缘被体温焐得发烫。昨夜在F-16座舱里抛硬币选航线时，雷人笑着拍他肩膀：“你这命硬得能当钛合金铆钉用。”此刻硬币棱角硌着掌心，竟比任何武器都更真实。
电梯门缓缓滑开。
先出来的是个穿黑T恤的男人，左耳垂悬着枚银环，右手拎着AKM，枪口朝下却微微上扬——这是随时准备抬手扫射的姿势。他身后跟着两个穿花衬衫的，一个光头，额角青筋虬结处盘着只蜘蛛纹身；另一个红毛独眼，左眼眶嵌着块灰白义眼，在廊灯下泛着死鱼肚皮般的光。
秦小野忽然笑了一声。
光头蜘蛛纹身的男人脚步顿住，红毛独眼的手指瞬间扣紧扳机护圈。黑T恤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他看见秦小野正把硬币抛向空中，金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落进掌心时发出清脆一响。
“桃花过处，寸草不生。”秦小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尖刮过玻璃，“金钱落地，人头不保。”
黑T恤喉结上下滚动，银环轻颤。他认得这暗号，更认得说话人手腕内侧那道浅褐色旧疤——去年在金三角押运白粉时被蛇咬的，疤形如蜈蚣。可眼前这人明明是东大导演系学生，三天前还在暹罗王宫吃烤鸡。
“氢氮锂铍硼！”秦小野突然提高声调，硬币在指间翻飞，“碳氮氧氟氖！”
红毛独眼突然暴喝：“查猜的人？！”话音未落，他右臂已抬起，义眼镜头“咔哒”一声对准秦小野眉心——那根本不是义眼，是微型红外瞄准镜！
秦小野没躲。他盯着红毛左眼眶里旋转的机械齿轮，忽然想起F-16座舱里那个被电磁干扰烧毁的平视显示器。当时所有数据都在雪花中扭曲变形，唯独右下角一行小字稳定闪烁：【航向235，直线飞行120海里】。就像此刻红毛义眼镜头里，正有同样一串坐标数字无声滚动。
“同质？”秦小野歪头，硬币再次跃起，“同质？同质？”
光头蜘蛛纹身的男人突然伸手按住红毛枪管。他盯着秦小野颈侧跳动的血管，声音沙哑：“七当家的……你脖子上这颗痣，跟去年在湄公河沉船里捞出的玉坠纹路一样。”
秦小野终于松开攥硬币的手。掌心汗渍浸透纸币，露出底下墨迹未干的地址——那是老吴用烟灰缸融化的纸片重新拼凑的，每个字都带着焦糊味。他慢慢摊开手掌，让三人看清硬币背面刻着的微型莲花纹：“莲花开七瓣，瓣瓣见佛光。你们要找的‘春十八娘’，昨儿在皇家空军基地塔台，刚给我的F-16A加满了油。”
黑T恤的银环“叮”地撞上枪管。他忽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属下该死！不知七当家驾临暹罗！”
红毛独眼僵在原地，义眼镜头里坐标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光头蜘蛛纹身的男人则迅速撕开自己T恤下摆，露出腰间缠着的胶带——里面裹着三张照片：第一张是雷人穿着飞行服在F-16旁敬礼；第二张是秦小野戴着抗荷服头盔，左手握操纵杆，右手比着胜利手势；第三张赫然是今早卫星图，标注着两架歼-11B与F-16B交汇空域，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查猜卖猪？”秦小野弯腰捡起硬币，指甲刮过莲花纹，“他卖的不是猪，是西大演习的漏洞情报。你们刚才冲酒店，是想抓个活口问清F-16B故障详情吧？可惜啊……”他拇指一弹，硬币直射红毛义眼，“那架飞机根本没故障。”
金属撞击声炸响。红毛惨叫捂眼，指缝里渗出血丝。光头蜘蛛纹身的男人却扑通跪倒，额头抵着秦小野鞋尖：“七当家明鉴！查猜说西大电磁干扰能瘫痪F-16所有系统，连弹射椅都会失效！可您……您昨儿分明开着它做了七次超低空滚转！”
“所以呢？”秦小野转身走向安全通道，声音顺着铁梯回荡，“告诉查猜，别碰王储的飞机。也别碰我的人——”他忽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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