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野反应很快，当即热情道：“您好您好，这么巧啊，唐阿姨您好~”
对，秦大野才不管会不会把人家叫老了。
没毛病啊，上回电话里你闺女管我叫大哥哥，管我爸叫秦叔叔，那我叫你唐阿姨没毛病啊。
...
雷人笑得前仰后合，拍着秦小野肩膀直喘气：“小野！你这反应……啧啧，比当年我第一次开F-16A还稳！你不是人，你是台精密仪器！”
秦小野扯了扯抗荷服领口，额角沁出细汗，却没半分慌乱，反而眯眼望向窗外翻涌的积云，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老郑，你再夸下去，我怕自己真信了——下回该直接去试苏-35了。”
“哎哟！”雷人猛地一拍大腿，“好主意！咱不试苏-35，试苏-57！熊小那老爷子八十七都敢裸飞特技，你才二十几，怕个卵？！”他话音未落，塔台通讯器里突然爆出一阵刺耳杂音，接着是空军司令嘶哑带喘的吼声：“殿上！殿上！西小监控组刚发来紧急通报！两架F-16C‘战隼’在南空域做模拟拦截训练时，雷达信号突遭强干扰！三秒失联！现在正紧急返航——他们说……说干扰源方位，跟你们这架B型机的飞行轨迹，完全重合！”
雷人神色一凛，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按住通讯器：“告诉他们，别慌。干扰源是我。顺带转告一句——让他们下次把电子战吊舱校准了再出来晃悠，别拿我兄弟当靶子练手。”
他松开按键，侧头看秦小野：“听见没？你刚才拉杆改平那一瞬，整片空域的雷达波全被你‘吃’进去了。不是设备故障，是你身体在无意识压频——就像老虎拔牙时肌肉记忆会自动锁定神经节点一样。”
秦小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操纵杆纹路，没接话。他记得很清楚，刚才那三秒里，视野边缘确实泛起过一圈极淡的蓝光，像水波荡漾，又像老式电视雪花屏的残影。可他分明没碰过任何电子开关。
“老郑，”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那位高僧，他见过我？”
雷人笑容微滞，抬手示意塔台静音，然后才缓缓点头：“见过了。就在你跳伞落地那天。他坐在王宫天台，用一面铜镜照着你坠落的方向。镜子碎了。”
“碎了？”
“对。铜镜正面裂成七道细痕，每一道都指向不同方位——曼谷、清迈、普吉、呵叻、素林、乌汶、宋卡。”雷人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敲出沉稳节奏，“七处军营，七座神庙，七座监狱。当晚，暹罗所有重刑犯集体绝食抗议；七座神庙同时出现‘天降金雨’异象；而三支驻守边境的装甲营，凌晨四点准时换防，连补给车轮胎磨损程度都分毫不差。”
秦小野喉结动了动：“所以……他算到我会来？”
“不。”雷人摇头，目光灼灼如熔金，“他算到‘钥匙’会来——能打开‘十世诅咒’封印的钥匙。而你，小野，你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他忽然倾身向前，压低嗓音：“你是那个……让诅咒失效的人。”
机舱内一时只剩引擎低鸣。秦小野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航向角数字，忽然问：“那为什么……还要送我岛屿？”
“因为诅咒没失效。”雷人答得极快，“它只是……暂时休眠了。就像你刚才那三秒雷达盲区——不是系统坏了，是它主动闭上了眼睛。”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高僧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等级的‘反降头程序’。但程序需要运行环境。岛屿，就是你的服务器机房。”
话音未落，前方云层骤然撕裂。一架银灰色F-16C破云而出，机翼下方挂载的ALQ-99电子战吊舱正幽幽泛着冷光。驾驶舱内，西小飞行员摘下氧气面罩，朝这边竖起大拇指——拇指根部赫然纹着一只衔尾蛇图案。
“哈！”雷人朗声大笑，“瞧见没？这才是真朋友！知道你来，特意把最新批次的‘沉默猎手’调来陪你玩！”
秦小野却盯着那衔尾蛇纹身，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得这个标记。三个月前，在洛圣都劫案现场，黑衣劫匪头目右臂内侧，就有同样纹样。当时那人被他一记崩拳击中锁骨，倒地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青黑色蛇尾，正缠绕着一枚微型芯片——芯片表面蚀刻的，正是暹罗王室徽章。
“老郑，”秦小野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西小卖给你们的战机，是不是都带‘后门’？”
雷人笑容不变，却轻轻拍了拍座椅下方暗格：“当然有。但我们的后门，比他们的更早装进去。”他掀开盖板，露出一排密密麻麻的光纤接口，“看见没？这是东大‘龙渊’量子加密模块的物理端口。去年你带队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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