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世界格斗锦标赛那晚，我们悄悄替换了全部七十二架F-16的飞控芯片。现在整个暹罗空军的指令集，都跑在你们东大的防火墙里。”
秦小野怔住。他想起回国前夜，东大信息学院院长曾邀他喝过一杯茶。老人只说了一句话：“小野啊，听说你最近常坐飞机？多备点降噪耳机，天上风大。”
原来如此。
“所以……”秦小野指尖划过光纤接口冰凉表面，“你们真正要我做的，不是当什么‘共享江山’的兄弟。”
“是‘镇魂钉’。”雷人接得干脆，“把你钉在暹罗的土地上。只要你在，诅咒就永远卡在重启键上；只要你走，十世血咒立刻格式化整个王室。”他忽然解开制服领扣，露出颈侧一道蜈蚣状陈旧疤痕，“这是我五岁时被降头师用毒针扎的。每年冬至，伤口会渗出蓝血。可自从你抵达曼谷那天起……”他扯开衣领，疤痕干涸如枯木，“它再没流过一滴。”
远处，F-16C编队已拉开战术阵型。领机机腹弹仓缓缓开启，露出的并非导弹，而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球形装置——表面蚀刻着与秦小野作业本上一模一样的梵文符咒。
“那是……”
“‘阿修罗之眼’。”雷人轻描淡写，“高僧亲手灌注的法器。能实时映射你的心跳频率，并同步调节全国七百二十八座神庙的诵经节拍。理论上，只要你活着，暹罗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为你的心跳共振。”
秦小野终于失笑：“所以你们不是在送礼，是在安装生物基站？”
“错。”雷人摇头，眼神却锐利如刀，“是在给你加冕。”他忽然抬手，指向下方云海翻涌处——那里，一座翡翠色岛屿正浮出云层，岛心矗立着七座尖塔，塔尖悬浮着七颗缓慢旋转的青铜铃铛。“看见那铃铛没？每颗里面都封存着一位王室先祖的骨灰。等你登岛那一刻，它们会自动奏响《大悲咒》变调版——用的是东大最新研发的声波谐振技术，频率正好匹配你小臂肌肉纤维的天然震颤率。”
秦小野沉默良久，忽然问：“如果……我不接受呢？”
雷人笑容倏地消失。他解下腕上那枚古朴铜表，表盖弹开，内里没有指针，只有一粒米粒大小的血珠悬浮于真空腔中，正随秦小野的呼吸节奏明灭。“这叫‘脐血镜’。取自我母亲临终前最后一滴心头血。它显示的不是时间，而是你的生命倒计时。”他将铜表推到秦小野面前，“现在，它停在00:00:00。”
秦小野低头看着那粒血珠。它不再闪烁，凝固成一颗剔透红宝石。
“什么意思？”
“意思是……”雷人深深吸气，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从你踏入曼谷机场的瞬间起，你的时间就被‘借’走了。高僧说，这是‘逆命契约’——用你未来三十年阳寿，换暹罗王室百年安宁。”
机舱内死寂。只有引擎轰鸣如巨兽心跳。
秦小野忽然抬手，一把攥住雷人手腕。他动作快得只留残影，五指精准扣住对方桡动脉。雷人甚至来不及眨眼，便感到一股灼热气流顺着血管逆冲而上，直抵心口！
“呃——！”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瞳孔骤然扩散。
三秒后，秦小野松开手。雷人踉跄扶住操纵杆，大口喘息，额上全是冷汗。但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掌心时，整个人僵住了——那里，原本早已愈合的毒针疤痕，正缓缓渗出一滴湛蓝血液，血珠表面竟浮现出细密金纹，组成两个微缩汉字：东大。
“你……”雷人声音发颤，“你刚才是……”
“还债。”秦小野平静道，“你父亲拉玛九世，三年前在东大医学院捐建过‘泰华联合基因库’。库里有三百二十七份暹罗王室DNA样本，全被我导师团队加密进了‘龙渊’主链。”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刚才那三秒，我用东大‘神经锚点’技术，把你体内降头毒素的编码，反向烧录进了王室基因图谱。”
雷人怔怔望着掌心蓝血，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舷窗嗡嗡作响：“妙！太妙了！高僧说你‘非人非神，亦人亦神’，原来是指这个！”他猛地抓住秦小野手臂，“小野，答应我一件事！”
“说。”
“等你哪天真想开F-22，别找美军。来找我。”雷人眼中燃起近乎狂热的火光，“我爹上个月刚签了合同——用七座金矿换二十架F-22猛禽。其中六架……已经改装成‘龙渊’协议兼容版。驾驶舱里，留着你的专属指纹锁。”
秦小野挑眉：“这么信任我？”
“不。”雷人笑容狡黠如狐，“是信任东大的‘反向劫持’技术。只要你在座舱里启动一次自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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