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猛禽中队的作战系统，就会自动切换成中文语音界面——包括导弹发射密码。”
就在此时，塔台急促呼叫再次响起：“报告殿上！普吉方向发现异常气象云团！雷达显示为标准热带气旋，但红外成像显示其核心温度高达-273℃！且……且云层内部检测到微弱伽马射线脉冲！”
雷人脸色骤变：“‘寒狱门’开了？！”
秦小野却已起身，单手撑住舱壁纵身跃起，稳稳落在前座。他接过操纵杆，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遍：“老郑，教我怎么进云。”
“你疯了？那里面……”
“里面有什么？”秦小野侧头一笑，眸底掠过一丝幽蓝微光，“不就是……一群等着被我格式化的老古董降头师么？”
他左手拇指重重按下仪表盘右下角凸起的青铜按钮。刹那间，F-16B机身剧烈震颤，所有电子屏幕瞬间熄灭又亮起，蓝光如潮水般漫过整个座舱。屏幕上滚动刷新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最顶端赫然浮现一行血色小字：
【东大-龙渊协议激活】
【宿主权限：绝对优先级】
【当前任务：清理‘寒狱门’冗余进程】
雷人望着那行字，忽然想起高僧昨夜最后的预言。老人枯瘦手指蘸着香灰，在金箔上写下七个字：
**“他来，门开；他走，门毁。”**
此刻，秦小野正驾机俯冲向那团幽蓝云涡。机翼撕裂云层的刹那，七座神庙的青铜铃铛同时炸裂，七道金光直贯云霄——
而在云层深处，七具盘坐于寒冰王座上的干尸，齐齐睁开双眼。
他们空洞的眼窝里，倒映着同一张年轻面孔。
以及，他指尖正在疾速掐动的、东大《九章算术》残卷中失传千年的——
**归零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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