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一路脚步不停,气喘吁吁地赶到吏部衙门,一眼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位守门衙役。他不敢耽搁,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拱手道:“两位大哥,在下是莫大人府中的下人周明,家中突生急事,急需当面禀报莫大人,还请两位大哥帮忙通报一声!”
那两位衙役虽是底层小吏可消息一点都不闭塞,“莫大人”三个字他们可不敢怠慢——正是前不久刚上任的吏部侍郎莫罗。二人对视一眼,连忙收起了懈怠之色,其中一人开口道:“你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报。” 说罢,便快步朝着衙门院内跑去。
此时,莫罗刚处理完手头的公务,正准备起身去附近的饭庄吃午饭,忽听得值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什么事?”莫罗扬声问道。
门外的衙役躬身回话:“回莫大人,衙门口有个名叫周明的男子,自称是您府上的下人,说有急事要见您。”
“周明?”莫罗心中猛地一沉,瞬间就想起了今早的吩咐——让周明告知刘五打探到白敬显的落脚地后,护送初雪前去相见,若有异常便及时来衙门通报。难道是初雪那边出了岔子?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起身拉开房门,急声问道:“人在哪里?”
“就在衙门口候着。”衙役回道。
莫罗不再多问,大步流星地朝着衙门口走去,脚步快得几乎带起风。刚到门口,就看到周明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快步上前,沉声问道:“周明,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初雪出事了?”
周明见莫罗出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上前:“少爷,您跟我来,咱们边走边说,事不宜迟!”
“好!”莫罗心中的不安更甚,也不多问,只快步跟上周明的脚步,“你前面带路。”
路上,周明一边快步赶路,一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地说了一遍:“我们找到白敬显的落脚地后,陪着初雪姑娘过去见他,可白敬显态度极差,根本不认姑娘,还恶语相向。小荷姑娘把买的礼品递上去,他不仅一巴掌把东西打飞,还把小荷姑娘推倒在地。后来来了个老先生出面解了围,还邀请姑娘进屋说话。那老先生没表露身份,但小的见白敬显对他十分客气,想来那人身份应该不凡。只是小的瞧着他眼神不对,总觉得没安什么好心,虽只是我的猜测,但事关姑娘安危,我不敢耽搁,便赶紧来向您禀报了。是小的擅自做主赶来,还请少爷责罚!”
“责罚什么?你做得很好!”莫罗眉头紧锁,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既不知其身份,你可听清了旁人对他的称呼?”
“回少爷,没听清旁人称呼,不过后来白敬显私下跟那老先生说话时,小的见白敬显好像对他十分客气,具体名字不清楚。”周明回道。
”莫罗心中一凛,脚步更快了几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先去客栈再说!快,带我过去!” 二人不敢耽搁,一路疾行,朝着客栈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客栈内白敬显的房间里,已然摆上了一桌子丰盛的菜品,鸡鸭鱼肉、好酒好菜一应俱全。周房儒端着酒杯,频频对着初雪劝酒,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初雪姑娘,难得今日相聚,你可别客气,来,陪老夫喝一杯。”
初雪本就不善饮酒,心中又对周房儒存着提防,每次都只是浅尝辄止,用嘴唇轻轻碰一下酒杯就放下。这般敷衍的态度,让周房儒渐渐有些不高兴,但他又不好直接用强,只能耐着性子旁敲侧击。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白敬显,笑着说道:“白大人,你看你父女俩这么久没见面,感情应当最是深厚,怎么不见你给女儿倒杯酒,陪她好好喝几杯?”
白敬显早已摸清了周房儒的心思,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之前对初雪的厌恶,连忙换上一副热情的嘴脸,应和道:“是是是,周大人说得是!” 说着,便拿起酒壶,给初雪面前的空酒杯倒满了酒,递到她面前,“初雪,来,爹陪你喝一杯,就当是爹之前对你态度不好,给你赔个不是。”
初雪看着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眉头紧蹙,实在不想喝。可这杯酒是父亲倒的,若是不接,不仅会惹父亲不高兴,恐怕还会让周房儒更加不满。犹豫再三,她还是端起酒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虽说每次喝得都不多,但架不住劝酒的次数多。短短片刻,初雪已经喝了四五杯,哪怕酒杯不大,对毫无酒量的她来说,也早已超出了承受范围。此时的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脑袋昏昏沉沉的,连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周房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又拿起酒壶,准备给初雪倒酒。站在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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