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然而,就在他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对岸,评估环境安全时,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就在距离他大约三四百米远的溪流边,那片相对开阔的、雪层较薄的缓坡上,有一群动物正在活动!那不是他熟悉的、体型相对纤细的鹿群,不是蠢笨拱土的野猪,更不是鬼鬼祟祟的狼群!它们的体型更加高大、匀称,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脖颈修长而优雅,头颅高昂带着一种天生的骄傲,四肢修长而矫健,蹄子叩击在冻土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嘚嘚”声。它们身披着浓密而略显蓬松凌乱的棕褐色冬毛,如同穿了一件厚重的毛毡大衣,长长的马尾和颈部的鬃毛在凛冽的寒风中肆意飘拂,带着一种未经驯服的、野性的张扬……
是马!活的野马!
程立秋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远离人烟、几乎与世隔绝的原始林区深处,怎么会存在着一群野马?!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用力眨了眨被风雪刮得生疼的眼睛,甚至下意识地用手背揉了揉,再次定睛看去——没错!就是野马!不是幻觉!
巨大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浑身的热血都涌上了头顶,脸颊在严寒中竟然感到一阵发烫。但他毕竟是经历过生死、心智坚韧的猎人。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一种更强大的、近乎本能的冷静强行压制下去。他像一只发现了致命危险的狸猫,身体猛地伏低,几乎是匍匐着,悄无声息地缩回到刚才穿出的白桦林边缘,借助几丛挂满冰雪的灌木和一棵粗大的白桦树干,完美地隐藏住了自己的身形。同时,他动作迅捷而又异常稳定地解下背囊,取出那架沉甸甸的望远镜,冰凉的金属筒身贴在他因激动而有些发烫的眼眶上。
调整焦距,视野变得清晰。镜头里,那群野马的形象纤毫毕现。数量大约在十二三匹左右,构成一个典型的家族式群体。有几匹显然是成年母马,体型相对柔和,正低头在雪地里仔细地搜寻着草根,时不时用蹄子刨开积雪。两三匹去年出生的幼驹,则显得活泼好动,在母马身边不安分地小跑、跳跃,互相啃咬着脖颈嬉戏。而真正吸引程立秋目光的,是站在鹿群外围,如同礁石般沉稳警觉的三匹成年公马。其中一匹,格外引人注目!
它肩高目测接近甚至超过一米五,在这群野马中堪称鹤立鸡群。身躯雄壮,肌肉线条在浓密的冬毛下依然清晰可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最特别的是它脖颈上那浓密如同黑色瀑布般的鬃毛,长而卷曲,在寒风中烈烈飞扬,衬托得它那颗高昂的头颅更加神骏非凡。它的四蹄踝关节以下,毛色呈现一种深沉的暗色,如同踏着乌云。此刻,它正昂着头,不时甩动一下长长的马尾,耳朵像雷达一样灵活转动,警惕地扫视着山谷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程立秋藏身的这个方向。它偶尔会发出一声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嘶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警告意味,仿佛在向所有潜在的威胁宣告——这里是它的领地!
这就是头马!马群无可争议的王者和灵魂!
程立秋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赶紧调整,强迫自己恢复那种细长而均匀的呼吸节奏。他太清楚这群野马所代表的巨大价值了!在这个八十年代初,拖拉机尚未完全普及,畜力依然是农村重要生产力的年代,一匹健壮的、能拉车、能耕地的马,其价值就足以让一个普通农家倾其所有。而眼前这群,不是驯化已久的家马,而是保持着原始血统、充满活力、野性未驯的野马!它们的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牲畜来衡量!无论是作为优良的种马,用来改良本地马匹退化严重的血统,还是直接驯服后作为顶级役畜,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将它们整体出售所能获得的惊人收益,程立秋就感到一阵眩晕!那将是一笔远超之前所有狩猎收获总和的、足以支撑他庞大参业梦想很多年,甚至可以作为起家资本的巨额财富!
这简直是山神爷砸下来的金疙瘩!不,是比金疙瘩更珍贵、更活生生的宝藏!
巨大的惊喜如同烈酒,冲得他头脑发晕,但常年与危险打交道磨砺出的意志,让他迅速从这种眩晕中清醒过来。狂喜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履薄冰的谨慎和高度亢奋的冷静。他深知,发现野马群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是天大的运气,但要将这运气实实在在地抓在手里,转化为兜里的钞票和未来的资本,需要的是远超寻常的智慧、钢铁般的耐心、周密的计划,以及,不可或缺的那么一点点运气。
捕获野马?这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人心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