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两颗微黄的门牙:“哟,咱家甜甜,笑得比腊鸭腿还油亮啊!”
满屋哄笑中,甜甜没反驳。她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莲子羹,温润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心口。
同一时刻,香江山顶道霍宅书房。
霍振亭放下电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红木书桌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霍起纲十岁时用小刀刻的“H&L”,旁边歪歪扭扭跟着个“∞”。老爷子靠在太师椅里,烟斗明明灭灭,目光沉静如古井。
“成了?”老爷子问。
霍振亭点头,嘴角微扬:“她让他带伞。”
老爷子缓缓吐出一口青烟,烟雾缭绕中,那道深刻的法令纹似乎都柔和了几分:“伞?”
“嗯。”霍振亭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夕阳正沉入维港水面,金红色的光泼洒进来,将父子俩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对面墙上那幅泛黄的全家福底下——照片里,少年霍起纲骑在父亲肩头,伸手去够枝头一朵木棉花,笑容灿烂得几乎灼人。
“伞,”霍振亭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声音很轻,“是遮雨的,也是撑开一片天的。”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把烟斗在铜烟灰缸沿上轻轻磕了磕,火星四溅,像一场微小的、无声的庆典。
楼下,朱伶伶正指挥佣人往花瓶里插新送来的洋桔梗。紫色花瓣饱满湿润,茎秆挺直,每一支都昂着头,朝着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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